窗棂上着薄薄的月影纱,日光下澈,学堂分外明亮,加上周围学子的朗朗读书声,兄弟间的暧昧气氛便显得极为唐突,时光默默了许久,李琛不知如何作答,脸上的红晕只增不减,夫妻间的私密之事,李璟也不准备问下去,只好干咳一声,“若不好答,便不答了吧。”
李琛局促的点了点头,“李璟,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李璟又不懂了,“直接告诉皇嫂,你介意她见别人,以后不可以了。”
“她见别人……”李琛咬唇,闷闷的说,“其实我管不着的!”
“管不着?”李璟更纳闷了,“你是皇嫂的夫君,你因着这事心里不痛快自然可说,她若是也在乎你,自然不会再去。何来管得着管不着一说?”
“我去见双溪妹妹,她也从来不管的!”说到枫双溪,李琛由不住的心虚,“我们两个……一开始就说了谁也不管谁。”
“可是一开始没“事实”啊!”李璟无法理解李琛对这事的纠结点,“一开始你不过是想凑合着封王开府,然后过些时日娶心上人过门,这些事情同皇嫂没半点瓜葛,可是如今不同,你只她心中有你,你又也在意她”
不等李璟再讲下去,李琛头摇成拨浪鼓,“本王没有在乎她!本王……”他双唇微张,又说不出话来,舌头在口里转了十八个弯,对着李璟无比期待的神情,挣扎许久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他何曾在乎过齐钰,他只是,只是觉得已经懂了她的心意,接纳了她,许了她王妃之位,她便该安安心心做她的王妃,守在王府,怎么能被随便什么人勾搭,就浪奔至此?
难道,她的心意如此善变?
“不在乎?”李璟作疑问状。
死鸭子嘴硬!不在乎他监视人家做什么?仇视鹿予做什么?今天跑进太学又做什么?
李琛只会点头,“不在乎。”
“那皇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啊?”李璟摊手,示意赋风收拾书箱,“臣弟要去给母妃请安,皇兄若无事臣弟便先行告退了。”
“我有事!”李琛按住赋风收书的手,示意他退到一边去,“我要问你,她什么意思!”
“谁?”
“齐钰。”
“皇嫂的意思你去问她啊!臣弟又不是谁肚里的蛔虫!”
李琛被这个兄弟怼的哑口无言,可是,他怎么能同齐钰开的了口?袖口的一道金线缝的实在不牢靠,他一路行来抓啊抓啊,此刻不知为何竟然脱线了,随手一撕,便绵绵不绝的掉下来,他思索的空档,五根手指已经缠遍,想要脱下来线头却掉的更多,当真是剪不断理换乱,他抓着衣裳憋着火气起身,“你入宫去吧,我走了。”
李璟见他这老神在在步履蹒跚的样子,可真担心他又回府哭鼻子去,又或者鹿予真心瞧上了皇嫂,凭他阅人无数处理决断的本事,万一真给李琛戴个绿帽子,可怎么好?忙着起身追出去,“皇兄,其实皇嫂的心意你既已了解,便不该再怀疑试探,你若是不想她见别人,告诉她就好。”
李琛身子顿在假山之前,回头望了望李璟,又迈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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