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昭其实早已发觉了他的注视,然而如今他要保持的,是一个沉迷学问武艺懈怠的人设形象,因此一直假装没察觉,继续与安亲王高谈阔论。

直到现在,被安亲王提醒后,“后知后觉”的他这才扭头朝穆晖的方向看来,视线与他对上时,随意的勾了勾唇,举起酒杯冲他遥遥一敬,一饮而尽后便扭过头继续与安亲王聊天,对穆晖的敷衍和应付几乎具现化为大字贴在脑后。

安亲王只是更偏爱诗词歌赋,并非对朝中诸事一无所知,外界之所以对他留下这样的印象,也不过是因为他为自保而刻意做出的假象。

表象之下,他对很多事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以说,正因为他最开始便出了局,素来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朝堂风云变幻,因此很多事,看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说实话,他也很好奇,穆晖和穆言昭这对一母同胞的兄弟,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样水火不容的局势,但他虽然与他们也是兄弟,到底隔了层肚皮,因此也没想过从中调和。

这几年穆晖上位后,手段狠辣偏偏能力不够,好好的局势被他弄得一团糟,那些异母兄弟更是个个下场凄惨,安亲王对他就有些戒备起来,愈发的与他疏远。

所幸他平日里便与这些兄弟来往不多,穆晖如今的精力都放在了与朝臣斗法之上,也没有察觉出来他的警惕和疏远,安亲王这几年其实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社交圈里,颇有几分独善其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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