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他这一退,萧清然反倒是有些摘不清了!

兆嘉帝看着萧清然的背影,若有所思,几次袭来的黑衣人,剑都到她面门了,却是生生地收了回去,刻意的不伤害到她。

但这更像是一种假象,像是她所为,又像是嫁祸。

但如此急于的把自己置于明里来,一看就知道不是她所为,兆嘉帝如若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如何治理天下?

“然儿,你先走。”宁抉打到她身侧了,这才提醒她,他心里头惦记着,如此一来必会分心。

几个常跟在兆嘉帝身边的公公也不敌这黑衣人,有两个跑着回去搬救兵去了,剩下的几个也抵不住人多。

钻了空子的黑衣人手里的剑锋,直直地朝着兆嘉帝的咽喉刺去,剑尖上淬了毒,见血封喉!

但就离着兆嘉帝寸许时,兆嘉帝却飞快地从马上下来了,与黑衣人连连交手几个回合。他武功虽不如宁抉,但对付一个黑衣人是全然没有问题的。

“谁派来的?”

交手间,兆嘉帝从容不迫地问道,好像这刺杀就已然是家常便饭。

他凌厉的眼神,每每和黑衣人对上,都只觉得有些古怪。

剑竖着从兆嘉帝鼻梁穿过,没有碰到他分毫,横着再来时他已然弯下了腰,反应速度极快,那黑衣人满眼写着愤怒,瓮声瓮气地道:“你无须知道!狗皇帝,受死吧!”

“异国人?”

一听口音,掺杂着些含糊不清的意味,像是现成刚学没多久的。

公公又被放倒了一个,不致死,但暂时昏了过去,那个豁口就好像被打开了似的,又是两个黑衣人朝着兆嘉帝冲了过去!

“皇上小心!”宁抉抱着萧清然将她稳稳地放在地上,提着剑一个箭步冲到兆嘉帝的跟前,他的左肩侧被长长的剑尖给刺破寸许,闷哼了声,有些气血攻心的感觉。

萧清然的心里猛然地一顿,愤怒充斥了她的脑海,她从地上顺了一把剑,笨拙地朝着黑衣人乱舞去:“滚!都给我滚!谁允许你们伤他!”

“然儿……”

宁抉想阻止,生怕那些黑衣人会伤到萧清然,但他喉头涌上来的那股猩甜,又让他不得不闭口屏息。

她一路过去,黑衣人都不曾拦着她,甚至避着她,一大批的人马正在接近,黑衣人觉察事情不对,立马调头就跑。

萧清然把自己的弓箭和箭矢搭上,在黑衣人跃上树枝之时,飞快地出箭,稳稳地射中了他的肩侧。

要伤宁抉,就得付出同等的代价!黑衣人只是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消散在树林之中。若不是那封密函有所交代,他今日定要把这女人也一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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