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落冷冷清清的样子,确实挺唬人。比较庄内第一刁蛮大小姐的名声,也不是虚传。
她的三尺杏锋剑,剑身轻寒,微微发着冷光,被噌的一声扔出去,定在三步远的石阶上。
长剑悲鸣,声音苍凉,一听便知是一把好剑。
“我钟落,是钟家独女,当这庄主,名正言顺。诸位没意见吧,若是有,不妨上台,自戕了吧……”
钟落面朝着台下,右手搭在左手上,朝台下做了个长揖。顺便看看手上被被卫漾塞的小纸条。
照着念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正常的台词,不是让大家上来比试吗?自杀是什么鬼?
台下的人也呈现出很诡异的气氛,按理说,这大小姐虽然会些武功,但是也没人和她真正比试过,所以不知道深浅。
若要上台,便要给杏锋剑砍一砍?这是竞选庄主的新规定?
大家静默无声。
古临气沉丹田,三秒内结束了沉默,“既然大家没意见,好,我宣布新庄主就是钟落了。”
声音之快,竟然没人来的及打断。
十七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然沉默。直到另一道身影从千层青阶下蔓延上来,“钟小姐年纪轻,怎么能堪当大任。”
阿镯踩着青阶,手捧银兽纹烟炉,款款上来。
卫漾看了眼那炉子,率先抖了抖,先前她碰过那东西,烫人的很,也不知道这阿镯是什么做的,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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