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桐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不由的握紧,这种感觉,像极了她当年入狱时的无能为力。
“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武瑞承没眼正视白惜桐,他做出这样的事来,没那个颜面,“我之前查到的证据因为我的疏忽都没了,而里面还有一些错误,恐怕想要再找回来,不可能了。”
“什么?”如同被雷劈了,白惜桐慌张的握住武瑞承的手,迫切的问道,“那,那我之前给你的那个录音呢?”
“也,没了。”说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武瑞承所有的力气,他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绝望的眼神。
而从白惜桐的语气来看,她是没有备份的,如此也好,毁尸灭迹,想来陆曼也不会说什么了。
从怀里拿出当初白惜桐给他的银行卡,推到了她面前,武瑞承轻声道:“这卡里面还有三十万,用了二十万,我知道你现在缺钱,拿着吧,毕竟我以后也帮不了你什么了,也不需要了。”
恍惚的抬起头,白惜桐有种从云端跌落下来的感觉,她声音缥缈,有些不在状态:“武律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辞职了,我受够了华天律师所对我的苛待,而且我向往更广阔的天空,我想去国内第一律师所打拼,在此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我没做到对你的承诺。”
这声对不起武瑞承是发自内心的,他对不起白惜桐对他的信任,而选择了地位和权势,可是他也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白惜桐红了眼眶,再不想接受,也得面对现实,强颜欢笑:“武律师客气了,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是我一直在麻烦你,说来我也该向你说声谢谢,这段时间打扰了。”
“证据没了就没了吧,我以后再想办法找回来就是了,你也别自责,今日一别,祝你前程似锦,事业蒸蒸日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白惜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差别,说着祝福的话。
心下愈发的愧疚了,武瑞承好几次想开口告诉她不要挣扎了,那些证据已经不是原来的了,早就被他和陆曼改过了。
只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出来,既然选择了走在白惜桐的对立面,他就没资格再去以她的立场帮她了。
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他起身,深深朝着白惜桐鞠了一躬:“再见。”
武瑞承突然行此大礼,吓得白惜桐连忙起身,刚要说不用这么客气的,他就大步离开了,很是干脆。
望着武瑞承远去的背影,她怅然若失的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明明已经离真相那么近了,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就差么一点火候啊,她就可以大声告诉所有人,她从来没有诋毁过蒙雨茜,也没找人打过她。
也可以一身傲骨的站在喻芙的墓前,和她说,她的女儿从来没有让她失望。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武瑞承的一句话没了,就好像泡沫,美的绚烂,却也消失的梦幻,就好像这只是她的一场梦。
白惜桐没有要怪武瑞承的意思,可是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的滋味,她已经体会过一次了,太痛了,痛的她无法呼吸。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落在手背上,灼热的很:“为什么会这样呢?之前不还是很顺利的吗?”
她不知道的是,厉墨骁就在外面,透过茶馆的玻璃看着她,将她所有的表情收入眼底。
“把所有赌注压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是你最大的失误。”他没有出现,白惜桐需要一个教训,才会明白什么人才是值得她相信的。
哭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白惜桐的情绪也缓和下来了,刚要起身,面前就多了一只手,拿着餐巾纸。
这只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让她忍不住抬头,想要看看这只手的主人是和模样。
“厉墨骁?”许是刚哭过的原因,白惜桐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沙哑,“怎么又是你?”
她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他?宁城这么小的吗?
拿着餐巾纸的手一紧,厉墨骁眉目一沉,透着浓浓的不悦:“你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
“呵呵,”白惜桐面色一僵,似笑非笑,“那个,一定是你的错觉,厉少大驾光临,怎么会不愿意呢?”
视线落在手上,厉墨骁没说话,只是意思很明显。妙书吧iashu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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