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陶陶“咦”了一声,一脸的不信。
苍云寂也不反驳,而是笑眯眯的将话题又转了过来,道:“派司长卫队现行前往县衙,立刻着手调查郭怀山之死,估计过不了多久,古兰县所属的一众官员都会赶来,到时候,可有的周旋了。”
苏陶陶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咱们之后是住在这个别院还是县衙?”
“住什么县衙呀。”花倍急道:“别院离县衙也不远,住在别院多舒服啊。”
苍云寂思索半分,认可了花倍的说法,“县衙人多口杂,还是住在别院吧。”
苏陶陶和苏攸宁等人也没有异议,一行人着手准备去县衙的事情,苏陶陶忽的想到了什么似得,问了苏攸宁一句:“你们出去打听的时候,可曾打听到古兰县县丞和主簿为何人?”
苏攸宁听到这个问题倒是有几分怔楞,而后他摇了摇头,道:“有些奇怪,乡民竟无一人谈论此次水患之事,就连我们询问郭怀山之死,都是如同寻常百姓家长里短一般回答,一点不见惊讶,更不见他们想说些别的什么,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发现,他们肯定在隐瞒着些什么。”
秦羽在一旁应和道:“但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就好像他们从未发生过水患一般,关于县令郭怀山,竟和我们在聚辉堂打听到的截然不同,好似这人根本就不是聚辉堂那些人口中那个人一样。”
“呵。”苏陶陶冷笑了一声,道:“能够让一整个县的百姓都对其缄默不言,要么是这郭县令实在没什么存在感,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捣鬼,当然,要说一个人能活的如此不值一提,我是万万不信的,至少,我站在聚辉堂那些人一边,按理说郭怀山一死,县衙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县丞和主簿了。”
苍云寂眸子凉了几分,悠悠说道:“能够控制这么多人,背后之人也是能耐,我倒真想看看他是人是鬼。”
花倍搭话道:“肯定是人啦,除了人还有谁能有如此能耐呢,这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人为了钱财,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依我看呐,古兰县的事情,源头就在那十万的修河款上。”
花倍此言一出,大家都颇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倒叫他生出了几分心虚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我说错啥了吗?”
苍云寂摇了摇头,脸上竟生生挤出了两分感动来,他拍了拍花倍的肩膀,说道:“你父亲将你交于我,如今我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了。”
“什么?”花倍一脸懵圈:“千岁,你在说什么?”
苍云寂转身就走,语气多有几分沧桑,他说:“没什么,你长大了。”
秦羽就在花倍身边,闻言扑哧一笑,花倍不解地看着大家这似有深意的笑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老秦,你说,千岁这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好像……”
花倍思索了半分,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比喻:“好像家里的崽终于长大了的那种欣慰之感?”
秦羽内心轻叹了一句,同情而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先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后也学着苍云寂的样子拍了拍花倍的肩膀,留下一句:“铁牛,千岁的意思是,你长大了,知道思考了。”
直到一行人到了县衙门口,可怜无助又弱小的花铁牛还是没有想明白,刚才这一出,苍云寂到底想表达什么。
还是苏攸宁看不过去他绞尽脑汁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小……铁牛,其实,千岁只是想表达,你长大了,知道思考事情的本质了,这对你而言是好事,也是你父亲对你的期望。”
铁牛一脸茫然,他怎么觉得这些人不像是在夸他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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