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在苏攸宁的预料之中,但到底还是叫人有些失望。

竟没有人知道周宏的下落。

“周宏十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那他是不是和李琳一家人的失踪没有关系啊?”花倍想了想,问苏攸宁。

苏攸宁摇了摇头:“不尽然,我们现在只有他这么一个线索,但周宏父母双亡,了无牵挂,如今这个结果,倒让我们的调查没有了方向,但十年前李琳嫁人,周宏离开,想起来也有些巧了。”

“也不知道陶陶那边怎么样了。”秦羽叹了一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

苏攸宁没有说话,也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李衡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思考一番后,还是道:“劳累多时,各位大人也累了,不如这样,卑职叫人弄些吃的,各位大人吃些东西,休息一番后再做打算吧。”

苏攸宁想了想,同意了他的提议,吃了些东西之后,苏攸宁等人休息了一晚,但这一晚,苏攸宁却没有睡着,他想了很多东西,总觉得李琳和娘家人的失踪,是和那个叫周宏的男子脱不了关系的。

是以第二天一早,苏攸宁起的很早,一起床便发现李衡竟然比他还要早些。

“李大人,是有什么事吗?”苏攸宁见李衡在自己屋子门口,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些时间。

李衡神色凝重,脸色憔悴,竟是一夜未睡的模样。

他走到苏攸宁身边,像是下定了决心,认真地盯着他问道:“大人,下官是否能信任你?”

苏攸宁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不知他忽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他认真的神色,他也同样脸色严肃的看着李衡道:“李大人,我苏家满门忠烈,未曾做过一丝不妥之事。”

只是这短短一句话,就让李衡忽然间放下了心中所忧。

是啊,大启苏家,世代忠良,还从未出过什么叛乱之人。

想到这里,李衡下定决心,他拉着苏攸宁一路走到自己的书房,而后交给了他一封信。

“这是?”苏攸宁不解地看着他。

李衡脸色沉沉道:“是昨夜有人放进卑职书房的,卑职率先看过了。”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清无兄留下的罪己诏。”

“罪己诏怎么会在这里?”苏攸宁感到万分不解,拧着眉头将信封打开,一看,果然如李衡所说,真是郭怀山的罪己诏。

“没有人发现是谁留下的信么?”苏攸宁问李衡。

李衡摇头:“未曾有人发现,大人,清无兄的死,定有蹊跷。”

这个苏攸宁当然知道,他沉默着看着手上的罪己诏,没有答话,究竟是谁将罪己诏放到李衡的书房的呢?这人有什么目的呢?其中有太多蹊跷的地方了。

“这样吧。”他很快有了打算:“我们准备回古兰县,若是李大人方便的话,便跟我们一同前去吧。”

“也好,也好。”李衡连连点头:“叔叔一家离奇失踪,清无兄死因不明,卑职跟他好友一场,定会赴汤蹈火协助大人你们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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