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蝉芳说:“就是请你把画转交给二哥哥啊。”

“转交给二弟呀,”荀远桥随口念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景蝉芳等了半天,也不见荀远桥答应,不禁有些急了,瞪着眼睛问道:“你不会连这点儿小事都不愿意吧?”

荀远桥没有说愿不愿意,却提了一个无关的问题:“四姑娘不觉得自己的称呼有问题吗?”

景蝉芳顿时冷着脸说:“是二哥哥让我这样叫他的,就是没规矩也是他,可赖不上我!”

荀远桥见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不禁感到有点儿尴尬,连忙解释道:“我又没有说你不规矩,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统一用一种称呼。”

景蝉芳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叫他……荀二衙内?”好难听啊!

荀远桥更尴尬了,极其不自然的说道:“我没有叫你改二弟的称呼,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妨顺着他的叫法,也叫我……大哥。”

荀远桥说到最后声音很小,就像“大哥”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似的,以至于他都担心景蝉芳没有听清。

但是景蝉芳不但听清了,还给了他一个很清晰的答案:“那可不行,会坏了规矩的!”

荀远桥脱口而出:“你叫二弟都不坏规矩,怎么到我这里就坏规矩了?”

景蝉芳理直气壮的说:“因为大哥只有一个,二哥可以有无数个嘛。”

荀远桥听到这种无赖的回答,实在搞不懂她的理直气壮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景蝉芳耍赖,荀远桥反而不那么尴尬了,镇定的说:“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便罢。”

景蝉芳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她叫荀远桥“大哥哥”,不知道她的嗓子会不会怀孕?

呃,是出现怀孕的症状,比如恶心想吐什么的,呵呵。

荀远桥不再纠结称呼的事情了,便问起画的事来:“你和二弟经常见面,为何不亲自交给他?”

景蝉芳似笑非笑的说:“这不是你要求的么?”

荀远桥疑惑的问:“我何时这样要求过?”

“我得讲规矩呀!”

荀远桥恍然大悟,但却说道:“兄妹之间,不算私相授受。”

景蝉芳立刻讽刺道:“敢情规矩就是你一张嘴啊?”

荀远桥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既然砸都砸了,那就顺着砸下去吧,“既然要讲规矩,那最好还是请长辈转交更为妥当一点。”

“你就是长辈啊,长兄如父嘛!”景蝉芳理直气壮的说,“况且你本来就很老!”

如果不加最后这一句,荀远桥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可是听了这一句,要是不说点儿什么,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老了?

“你刚刚在工地上不是都还在说我年轻吗,怎么转眼就变老了?”

“年轻是指你的岁数,说你老指的是,感觉。”景蝉芳指着脑袋说道。

“……”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荀远桥把画交给知惑拿着,掩住内心受到的一万点伤害,装作豁达的说:“好吧,以后你再有什么大作,尽管来找我这个老大哥帮你转交,我很乐意为你们效劳。”

噗!景蝉芳暗笑一声,说道:“那就多谢了。”

荀远桥与她拱手作别,一撩长袍上了马车,等马车走出一截后,他又忍不住把画卷展开来看。

画得这么传神,想必是很费了一番功夫吧?

不过,到底是她本身的画技出众,还是二弟的形象早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呢?

难道她对二弟果真有情?110文学110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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