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一封急信快马加鞭抵达至南越宫廷。
阅览完急信的陌蜮澈双眉猛皱,怒火中烧,狠狠将案上的茶盏一齐挥洒掷地。
“该死的西峙,不过一个附属国罢了。而今胆子肥了,居然敢威胁起朕来!”
他面上的青筋暴起,满腔激愤已昭然若揭。紧接着他便将那封洋溢着恫吓与得意的信件撕扯的粉碎,全部挥落掷地。
一旁的章儿胜望着陌蜮澈怫然作色,赶忙趴伏在地上,颤颤巍巍地道:“皇上,您……您息怒啊!”
他尽管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瞧着皇上这般大怒,还是暗暗遣人知会了太后。
苏玉在得知陌蜮澈收到急信大发雷霆后,第一时间赶了来。
望着眼前的一地狼藉,苏玉的心头隐隐觉得不安。
“澈儿,你作何将这案上物件掷了一地,这又是如何了?”
苏玉双目一眯,忐忑地望着眼前负气的男子。
陌蜮澈发觉太后的骤然驾到并不觉丝毫意外,反倒面色凝重地道:“母后,西峙而今困押皇兄,以此威胁我朝割让京地。否则……否则他们便会取了皇兄的性命。”
这出乎意料的消息传入苏玉的双耳,只见她登时眉宇紧锁,惊诧却又不悦。
“西峙不是我朝的附属小国吗?按道理,他们并无勇气与实力这般做。”
她颇为不解,不由细细思衬了起来,想弄清楚其中缘由,可无论如何也是弄不明白。
“儿臣亦不知他们的举措为何这般肆意,倘使真将京地割让予他朝,那我们二国之间的同盟协议也就随之作废了。这样一来,他们便再也无南越这般大国的庇护,危境岂不是更多?”
陌蜮澈不解地道。
“兴许是他们野心太甚,未估量清楚自己的实力,因此遮蔽了双目。无论他们的目的到底如何,可是皇上,你打算怎么做?”
苏玉凝望着他,询问之。
“京地富庶非常,四通八达,朕当然不愿轻易将踏交付给西峙,不过而今眼下这情况,怕是不得不割让。毕竟……毕竟皇兄的性命而今还在他们手上。”
他的言语似乎有些迟疑,一旁的苏玉却并未注意到,只是颔了颔首。
“没错,京地还会有收复的那一天,失去并不打紧。而衔儿的性命却是至关重要,一旦被那群恶逆之人除去,当真是再也无法挽回了。”
苏玉身为人母,自然将自家儿子的性命放在首要,不管怎样,陌蜮衔必须安让无恙的回到她的身旁。而一边的陌蜮澈的双目之中却似乎夹杂着一丝旁的情绪。
说不清,道不明,只有他自己知晓。
“母后放心,朕定会救出皇兄的。”
说着他便紧紧攥住了拳头,眸子里还揣着一抹坚定。
西峙将军府。
谢一歌坐在案旁,身旁的丫头为她送来了香饽饽的糕点。
那丫头瞧见素来挂着笑脸的小姐此刻眉宇紧锁,似乎在思衬些什么,不由开口询问道:“小姐,您今儿个是如何了?作何这般愁眉不展?这可不像小姐您啊。难不成……是小姐有了心上人?”
一闻此话,谢一歌不禁斜睨了身旁的丫头一眼,随即没好气地道:“沏好你的茶!”
话刚落,她便觉得烦闷不已,一头冲了出去,恰好撞到了一人。
抬首一瞧,竟是白诗。
“白诗姐姐,你怎么来了?”
望着谢一歌的面色,白诗不由眉头一皱,不安地询问起来。
“一歌妹妹脸色如何这般差?是何人惹着我们的一歌妹妹了?快同诗姐姐说说。”
谢一歌低了低首,不悦地答道:“还不是那群险恶的大臣!”
“一歌妹妹又无入仕,作何与大臣牵扯出瓜葛了?”
白诗不解,好奇地询问道。
“诗姐姐,还不是上回宴会的恶那档事!明明该是两国同庆,却偏偏要设下些阴谋诡计!你说他们如何能这样呢!为了这劳什子的领土,竟将彀砀王这等无辜之人的性命牵扯其中!”
谢一歌没好气地冲身旁的白诗抱怨着,白诗赶忙捂住了她的嘴。258258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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