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凝到底是忍住了不断侵袭而来的奇痒之感,她一度煎熬到干呕,恨不得当即抽刀自刎。

兴许是过于难忍,她居然恍惚的两眼一闭,昏厥了过去,不过这倒也让她不必再继续抵挡磨折了。

与此同时,陌蜮衔体内的鼷毒亦愈演愈烈,此刻的他面目惨白,虚汗直冒,油然而生出一种近乎于濒临死亡的混沌之感,然则口中仍旧不断呼唤着一人的名字。

“祁千凝……祁千凝……”

他仅存的一丝意识充斥的皆是祁千凝此时此刻的安危,倘使自己能顺遂逃过这一劫,必定要亲手斩杀适才那个唤为袁祺的九皇子,他这般思衬着。

恰也在此时,耳畔传来一阵急遽的步履之声。

陌蜮衔艰难地抬首一瞧,眼前之人竟是谢一歌。

“殿下,一歌来救你了!”

谢一歌望着陌蜮衔而今这般羸弱,不禁心头一紧,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然则陌蜮衔瞧见她却是一阵极为的嫌恶,因为适才在祁千凝听闻好似是眼前这个女子污蔑她身藏解药之方。祁千凝沦落至此,谢一歌完全逃不了干系。

谢一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紧接着从铁栏杆的空隙处扔了进去,恰好滚落在陌蜮衔的脚下。

“这解药果然藏匿在你的身上。”

他并未第一时间将那解药拾掇起来食进口中,反倒骤然询问出这么一个令谢一歌措手不及的问题。

谢一歌一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见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言语。

“一歌……一歌……殿下,一歌那也是无奈之举啊!但是一歌对殿下的心意却是不掺假的!殿下你赶紧食下这解药吧!否则您的性命堪忧啊!”

她知晓陌蜮衔不是个好糊弄的,索性便将实话说了出来。

陌蜮衔凝望着地上的解药良久,终是决定吞了下去,毕竟他还要保着自己的性命去解救祁千凝。

尽管那女人在临走之际逞强好胜地说其一定能自救出来,但陌蜮衔到底是不放心,围绕在祁千凝身边的一直以来皆是劫数,他如何能放任其不顾。

不过由此可见,这谢一歌当真是被陌蜮衔的皮囊迷住了。居然在被释放之后立即潜行至监牢递送解药。

“莫要托祁千凝下水。”

仅仅八字,却是凛冽至极,甚至夹杂着一些威胁的意味。

谢一歌怔了一下,随即猛烈地颔了颔首。

之后,陌蜮衔的身子倒是因此药徐徐好转了起来,只不过他还需暂且伪装一下。

可是谢一歌却当真动了歪心思,瞧着陌蜮衔这般在意祁千凝,女子的妒忌心便由此应运而生。

只见她并未打算径直回府,反倒拐去了一个更为隐秘的囚牢。

她四处打听,听闻这祁千凝正是被关押袁祺在此处。

她凭借家族的权势与充足的钱囊打通了周遭看守小厮,她也得以进去会一会祁千凝。

刚踏入那座监牢,顿时便闻见一股诡谲之味,比关押陌蜮衔的那座监牢之味还要甚。

谢一歌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哪里闻得惯这等味道,但见她不多时便猛烈地咳嗽起来。

“这是什么劳什子的地方!”

说着她便用手中的帕子拼命堵住鼻腔,不想让这等糟粕之味渗进去一点儿。

“是……是谁……”

恰在此时,墙隅里传来一尤为微弱之声。

顺着声音望去,跃入谢一歌眼帘的乃是祁千凝的面孔。

“祁千凝,你还好吗?”

谢一歌登时跑了过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那眼眶里的眼泪无论如何也是坠落不出。

方经过一场身体的劫难,导致祁千凝而今的身子过于羸弱,她只是勉强地抬了抬眼皮,大致瞧清楚了眼前女子的面容。

“谢……谢一歌?”

“没错,是一歌。你而今如何这般憔悴了?”

谢一歌握住祁千凝的双手,目光揣着的心疼之色几欲顷流出来。紫薇ziei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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