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直加下去,难道就不用管百姓的死活吗?他们干活儿不用吃饭的?”
黎曦忍不住愤然。
“银子是多好的东西,为了它,那里还有人记得其他人的死活。若非为了银子,谁有会花高价前来买这里的田地?”
杨兴业同样愤然,说完才后知后觉道:“在下并无冒犯姑娘的意思,请见谅。”
“你如何就觉得我与那些人不一样?”黎曦却是毫不在意,反而问道。
“都说相由心生,姑娘面相和善,定是个心善之人,杨某信自己不会看错。”
这话说完,杨兴业忽然觉得背脊处有些发寒,犹如被一只猛兽盯住的感觉,十分难受。
杨兴业忙收回落再黎曦明眸之上的眼神,后背那股凉意才微微收回了一些。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可知,这杏花村为何租子收的这般高,官府为何不管?”
黎曦摆手,换了话题,刚刚那一问不过是题外话,这才是她正真关心的。
虽然她力量微薄,但也想着是否能尽一份心力。
就如她前世只是一个小小的情报特工,是个孤儿,但她也依旧热爱自己的祖国,想为祖国建设尽一份力。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不知真假。姑娘听听也无妨。这杏花村里最大的主顾,听说背后靠着州府的贵人,所以这杏花村之事,无人敢管,前些年有位年轻县令,插手将杏花村之时写了折子上去,后来便莫名其妙革职流放,自此后杏花村一事在无人管。”
原来如此,黎曦了然,心中不免骂一句,万恶的皇权社会,受苦的永远是百姓。
“今日拦住姑娘去路,是有一事相求。”
见黎曦了解了,杨兴业再次开口。
“你先说什么事?”
黎曦挑眉竖耳听着。
“鄙人家中也小有田产,这些年一直甸给村里的乡亲耕种,只是我们也免不了受到那秦家的压迫,不得已加高了租费。乡亲日子过的苦,我们也只能暗中接济。这些年家里的田地相继卖出去不少,如今我们举家迁往别处,虽说只剩下十亩薄产,但也想着能寻个心善的买家,能让那些个老佃户们日子过的舒坦些,银子方面姑娘放心,在下愿低于市价一两银子买与姑娘如何?”
杨兴业缓缓道来,眼中有些不忍。
他是个读书人,也是个有血性的男儿,最是见不得乡亲们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可凭他如今的力量无疑于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所以他只能发奋读书,考取功名,等到自己有了实力,再为乡亲们讨回公道。
“你的心意是好的,佃户们有你这样的主顾,是他们的幸运,只是这件事,我还需考虑一二,若是考虑好咱们再联系如何?”
虽然心里感动,但黎曦从不是莽撞之人,并未立刻应下。
“自是如此,姑娘若是考虑好,可叫人去身上青柳巷去寻我,杨某静候。”
杨兴业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自然不再多言,说着便侧身为几人让开了前行的道路。
只临走时,视线落到那一只沉默的男子背影上时,那种无形的压迫与凉意忽然再次袭来。
不由令其心中一惊,眼神盯着远去的牛车许久才收回视线。有缘书吧yyshu8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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