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寡妇脸上还挂着被黄氏打伤过的痕迹,白皙的脖子上也满是抓痕还连带着几块青紫,乍一看之下,还真就像被糟蹋过的模样。

这会儿花寡妇哭的凄凄惨惨,丝毫不似黄氏那般鬼哭狼嚎,似有万千委屈藏于腹而说不出来的模样,着实是叫人心疼了一番。

黄氏会喊冤,她花寡妇就不会了吗?

黎曦看了上首面露不忍的陈县令,再看看下面争论不休的两个女人,原本该作为主角的她,这会儿倒是作壁上观了起来。

“大胆沐山,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良家妇行不轨之事,简直该死!”

陈大人被花寡妇一番哭诉弄得是火冒三丈。

自古以来人总是容易同情弱者,男人对弱势的女人则是更甚。

听到该死二字,沐山的身子也忍不住抖了抖,他悄悄侧头瞧了眼一旁神色冷然,全然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黎曦,第一次有了怨。

自己都这般模样了,她怎么还可以这般平静,平静的好像没事儿人似的,要不是她约自己,自己又何来这无妄之灾?

心里有了怨,之前的那点情感和维护便在沐山心里一点点的淡去。

他瞧了黎曦许久,见她依旧冷漠如斯,嘴角认不出扯出一抹冷笑来,忽然抬头道。

“回大人,此事有误。约见草民的乃是草民的表妹黎曦,与草民有私之人也是她,只是草民也不知这花寡妇到底怎么回事?草民一早醒来,便被这女人莫名其妙伤了。此事客栈掌柜的最是清楚不过,请大人明察!”

沐山忍痛说完一切,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

黄氏心疼的扶住他,忍不住唤道:“儿子!”

沐山将身子半倚靠在黄氏身上,似乎这样便能减少些疼痛。

“来人,去请客栈掌柜来!”

陈青山听闻沐山之言,虽然震惊,但也觉得寻常之中。

公堂上,原告被告攀咬之事实在常见,若不是这般,那也用不着他这县老爷来断案了。

既视断案,那这该走的流程还是要有的,人证物证什么的总得说的过去才行。

不得不说,衙役们办差的效率可是比县令要高的多了。

不多时客栈掌柜的便来了,令人意外的是,随同掌柜的前来的还有另外一人,且还是黎曦认识的。

掌柜的一来便恭敬的朝着上首行礼,连带着莫柳也跟着行了个礼。

其实以莫柳的身份给个七品县令行礼,着实是委屈了,但主子有交代,这些便都不算什么了。

“起来回话吧!”

因为是人证,且流云客栈给衙门的孝敬也是不少的,县令大人难得脸色好看了几分。

“掌柜的你来说说,这二人昨夜是否一同入住你流云客栈,还有今日一早发生的事儿,统统与本官细细说来。”

掌柜的谢完,县令便开口问道。

“回大人,昨夜这位公子是独自入住小店的地字乙号房间,小人并未曾见到过其他人!”书屋shu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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