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持火折之人亦朝一旁摸索了一阵,好似是行至一案边,便见其以火折点燃了一支白蜡,那一方陋室便渐见明亮。

西门浪以手揉着被勒出伤痕的脖颈,便也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此屋确是一简陋之室,室内仅有两张破床,两叠破絮,三条歪腿木凳,一破木案。

而在屋角处尽是排泄之物,这时,西门浪方才紧掩其鼻,因这屋内实是臭不可闻,好似入了鲍鱼之室。

不过,室中却有三位被锁之人,却有一人卧于烂榻之上,瞧其面相如灰,须发散乱,衣着污浊,覆在身上的破絮随着他的抖动而下滑,而坐于他榻前一人时不时地为他拽上被角。

而另外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亦是脸型瘦瘪,胡渣杂生,身上衣着油腻肮脏,亦是臭气熏天。

“哎,敢问三位尊姓大名。”

西门浪不禁如此说道。

“我为象英,方才救了你,他为谷英,方才差点要了你的命,这床上生病之人为朴英,他是被奸人设计陷害的,哼!”

坐于朴英榻前之人道。

“哦哦哦,原是青城十英啊,在下失敬失敬!”

西门浪道。

象英摇头道:“阁下无须多礼,你看我等皆为阶下囚了,你还敬什么呢?”

西门浪亦摇头道:“那道兄看我不也是阶下囚吗?”

象英闻言细观于他,猛然醒悟,道:“你,你莫不是那花中君子西门浪公子?”

西门浪点头称是。

象英有些激动,道:“啊,西门公子,真是你啊,方才因屋内昏暗,实是未能瞧出来,那西门公子又因何被奸人挟持于此?”

西门浪叹气道:“唉,说来话长了。”

象英忙又请他坐到床榻边来,“西门公子,那你就慢慢道来。”,西门浪便挨他坐下,便将事情原委从头至尾向他们诉说了一整遍。

象英、谷英听完不禁扼腕叹息,又不禁拍案而起,竟朝那奸人骂起娘来,看来这“青城十英”平素虽学道静心,但被逼于此,亦管不了那许多了,尽将一些不堪入耳之话骂将出来,以泄心中恶气。

“那三位道兄,又是如何被禁于此的呢?”

西门浪问道。

象英道:“唉,这也怪我等学艺不精,以二敌一,也敌不过那奸人,那奸人功夫实是厉害,以一把看似朴实无华的折扇就将我与谷英师弟制住,而这朴英师弟早就着了他的道,在那日比武之际,便误吃毒食,以至下泄不止,导致今日之殇,唉,我等三人一时皆被他一人所制,且他又早已与本派内弟子暗相勾合,在制住我等之后,便锁住我等手脚,又以银针刺入我等运功提气大穴,以致我等无法自解其穴,便被奸人关于此暗无天日之地,想时至今日,那奸人早做了我派掌门了,唉,这真是本派之厄啊!”

“唉,他已是青城派掌门人了。”

西门浪只能将实情道出。

“哼,只要我等出去,我定要将他剥皮碎骨,以谢本派。”

象英切齿道。

西门浪道:“那就想办法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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