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毓回到宋府时天色已晚,用过晚膳后洗漱完就去了书房,一个人端坐在那儿,神思出游。

既然沈修可能就是“沈月沉”,和谢尘缘必然有着一定的关联。上次她还巴巴的跑上门去,问那枚印章的缘由,想来也是好笑。

可,那一枚宋家嫡系子弟才拥有的玉佩,又到底是不是宋怀菁的?宋怀毓不敢肯定。

窗棂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宋怀毓转过头去,正好瞧见青衫衣角翻飞,眉目含笑的谢瑜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但是谢瑜的面色瞧起来并不太好,甚至有些疲惫,他走过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卢钊夤死了,是他杀。”

宋怀毓神色顿了顿,走过去为他捏了捏肩膀,“想来能在你手里杀人,对方也是个高手。既然这一条线索断了,便研究其他的吧。”

谢瑜有些讶异,宋怀毓居然会主动帮他捏肩膀,想了想心里又十分开心,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宋怀毓的心已经在逐渐向他靠拢了呀!

“七七可有什么线索?”

宋怀毓也不知晓该不该说沈修的事情,毕竟沈修帮了她两回。可她也说不准,在那些害她的事情中,有没有沈修的影子存在。

“你不说我也知晓。”谢瑜抬手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将她往面前带,“沈修就是魏大学士口里的沈月沉,至于他的身份,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去查了。”

宋怀毓被谢瑜一带,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瞬间,谢瑜闻到了满腹的女儿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辛夷花香。

这样的动作十分不合礼仪,宋怀毓也清晰的感觉到谢瑜的双手已经环抱住了她的腰,如今二人之间十分暧昧。

既然谢瑜都如此说了,那宋怀毓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卢钊夤死了,线索也就断了。至于岁引或者是卢钊夤极力想要隐瞒的事情,也就无从探究。

宋怀毓总隐隐觉得,或许卢钊夤极力隐瞒的事情,和被岁引的暗军追杀的缘故,应当都与十数年前或者更早相关。

就如同她白天在金玉坊,隐隐窥见的风暴。

宋怀毓睨他一眼,“你不是说大婚前都不来见我的吗?”

谢瑜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轻声又委屈巴巴的道,“七七,我想你了。”

“……”

“七七,今晚能收留我在你这儿留宿吗?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发觉的。”

“……”宋怀毓叹了口气,还是点头了。

谢瑜虽然不着调,可终究没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见她点头,谢瑜的脸上漾出一个醉人的笑来,眼中的灼灼光华倒是让宋怀毓不自在的没敢去看他的眼睛。

谢瑜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奇怪的是。今晚静悄悄,往时少夷几个都会轮流守在她的房外,如今却是不在,怕是得了谢瑜的好处。

啧,这几个丫头。宋怀毓表示很无奈。

谢瑜很规矩的躺在了床的里边儿,宋怀毓往外边儿挪了挪,和谢瑜隔开了一些距离。

其实宋怀毓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谢瑜眉目间的疲倦有些不忍,身体先大脑一步给他捏了肩,更是答应他留下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从未同一个男子同床共枕过。尺度文学h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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