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属下送你回去。”
“我不要。”
玉澜一拂,桃红色裙摆漫天飞舞。
他的眼球要掉下了,前一眼公主有多持重高雅,下一眼过去,公主竟坐在地上耍赖,要作泼妇耍懒之相。
“地下凉,属下拉你起来。”
公主豆大的泪说落就落,比梨花带雨还甚,看得他简直怀疑自己,要对她作出什么猥琐的事来。
飞鱼服蓝暗袖伸向泪眼婆娑的公主时,极其耐心地与她说话:“公主?”
“你不答应我就哭死算了。”
合计,还在计较他不搭理她的话。
泪痕划过脸颊,尖尖的下巴挂着几滴晶莹,时而清纯时而美艳的五官下,一双纯净的眼睛哭得猩红。
孟子柏看得眉头更紧,伸出手去接落下来的温热,滴进手心时仿佛是一只钻进心中的蛊。
“属下答应公主。”
哭啼声刹那停止,他看着哭戏收放自如的公主,难免怀疑她在做戏。
可是凡事讲究证据,禁卫的通病告诉他,公主对他何必这般大费周章,图他什么呢?
玉澜公主设计冷宫失火,他跟她吵的那一场,公主爱公事公办的模样,他还历历在目。
想多罢了,公主才不会为了他而哭。禁卫军是宫中出名的野蛮子,不懂风情,粗生的宫女们惧怕他们,更何况是盛在枝头灿烂的玉叶。
“左手救女人也不可以。”
公主小孩子脾气地指了指他的左臂,眼泪汪汪,溢满闪烁,他若是不答应,她的泪便会一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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