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的身子便再次软了下来,脑袋跟无骨似的,重新搁在了桌上,周身的杀意瞬间消失无踪,只是面上多了些疲软之色,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白牡丹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摆出妩媚的笑容。
就在白牡丹刚调整好神态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同时伴着“百花楼”小厮的喊叫声:“妈妈,妈妈,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
谢飞花同白牡丹对视了一眼,白牡丹迅速起身,一把打开房门:“嚎什么嚎,老娘我好着呢,能出什么事儿?!”
来拍门的小厮满头是汗,看来确是出了大事儿。
就在谢飞花回头的那刻,一道身影从门边闪了出来,薄裙轻扫,浓厚的香粉味随之而来,当时抱住了白牡丹的双腿,边哭边诉:“妈妈,救我,救我!”
白牡丹吓了一跳,而后垂眸,便见楼里名为“露凝香”的姑娘正抱着她的双腿,哭得声泪俱下,一个劲儿地让白牡丹救她。
白牡丹弯下腰,扶起都露凝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莫吓坏了客人!有事儿进屋说。”说着,便领露凝香进了屋,幸亏此时天光大亮,“百花楼”里宾客尚少,未引起多大骚动。
白牡丹打发了小厮,随即关上了房门,露凝香用帕子擦着眼泪,眼神一抬,便看见了正坐在屋内打量她的谢飞花。
露凝香眉色一紧,连忙对谢飞花作了个揖,她未曾料到老鸨的屋内还有客,神色慌乱道:“唐突了,还请客官见谅。”
谢飞花“嗯”了声,便免了露凝香的礼。谢飞花才是“百花楼”幕后最大的老板,只是一直不曾露面,全是白牡丹一人在外操持,所以提到“百花楼”,人们只知白牡丹,不识谢飞花,楼内的姑娘自然也是不知晓的。
白牡丹瞟了谢飞花一眼:“您是留还是走?”
谢飞花桃花眼微挑:“反正无事可做,便留下听听吧。”
白牡丹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叫“无事可做”?!最大的定单还在等着他谢大阁主给消息呢,果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白牡丹也只能在心里暗暗骂谢飞花两句,面上却还只能顺着这个“祖宗”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便让露凝香坐下。谢飞花还体贴地为露凝香倒了杯茶,露凝香不禁抬眸看了谢飞花一眼,瞬间脸上生了两朵红晕,这位公子生得着实好看……
白牡丹见状瞬间语塞,先前还哭哭啼啼,一副寻死觅活的模样,现就立马变了脸,一脸“花痴”模样。
白牡丹故意咳嗽了两声:“说吧,到底惹了什么事儿?”
露凝香放下茶盏,又瞟了谢飞花两眼。
“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白牡丹知露凝香在担心什么,便出言打消了露凝香的疑虑。谢飞花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当好一名观众。
露凝香闻言,点了点头,又咬了咬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若不说,我又如何帮你?”
白牡丹面色有些不悦,她本就不是个慢性子的人,露凝香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她着实是瞅着有些心烦。
露凝香跟了白牡丹许久,自知她的心性,于是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说出了口。
“妈妈也知那宋太师家的大公子……”
一听到此人,白牡丹的心便“咯噔”一下:“出事儿了?”
露凝香点了点头,眼里又泛起了水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牡丹眉头紧皱:“早同你说过,别与他过多接触,早晚出事儿,你却不听……”
露凝香哽咽道:“妈妈,是女儿错了……”
白牡丹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有人命?”
露凝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宋公子,宋公子死了……”
一旁的谢飞花也皱起了眉,出了人命,还是官家的公子,这事儿怕是小不了,定然会扯到大理寺,那严肃清……
“到底怎么了,你且细细道来。”
一直沉默无声的谢飞花在一旁沉声开口道。
大理寺内。
严肃清接了属下的奏报,说在城郊的一处小院内,发现了宋太师家大公子宋成明的尸体。此案牵涉朝廷命官亲眷,大理寺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严肃清带着少卿司辰逸与一干衙役,马不停蹄地朝城郊小院赶去。
到达时,已有衙役封锁了现场,严肃清下马,司辰逸跟在他身后,二人大步朝屋内步去。刚踏入房门,司辰逸便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屋子布置得相当古怪,除了光着身子的死者仰面躺着的那张床榻外,其它陈设与其说是家具,不如说是刑具,好好的民房弄得跟个刑房似的,墙上还挂着不同样式的铁链,一把木椅置于屋内正中,就像是犯人坐的椅子,其它各处摆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啧啧,瞧这刑具,比咱们大理寺的刑训间还齐全。”
小剧场
严肃清:“还量吗?”
谢飞花:“不量,不量!”
严肃清:“为何?”
谢飞花没好气地瞪了严肃清一眼:“废话!你有什么尺寸是我不清楚的?……”
大早上发布成绩不好呀,哼,我要换时间,改成凌里一点,谁也别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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