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谢君顾的叙述,或许还只有震惊,但当谢君顾将谢良松的记忆具现在水中的时候,裘昭昭真的感觉自己要吐了。
她不是没见过血,折柳斩杀的魔族之多,后世的小修士根本无法想象。
即便如此,见惯了血肉横飞的裘昭昭,还是被这一幕恶心到了。
没有了魔域的攻击,修仙界开始同类相残,一向标榜天下正道的修士,将屠刀对准了更弱者。
“裘昭昭,我们当年守护了一群什么玩意。”
裘昭昭脸色苍白,久久不语,柏风屿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神色深沉地望向谢君顾:“所以呢?有什么想法?”
“这小子的记忆中并无炉鼎的具体位置,看起来是个被排除在家族核心之外的家伙。”谢君顾一挥手,亿万条萤蓝色的根须宛如蚕丝一般从水底升起,将重伤的谢良松轻轻包裹起来,宛如一个蚕蛹,“暂时死不了,去救炉鼎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柏风屿点点头,牵着裘昭昭的手两个人又从最初的井口原路返回。
没想到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了晏阳。
他似乎正准备离开,见到了裘昭昭和柏风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站好,叫了一声师叔。
裘昭昭情绪不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直到晏阳离开了一会儿,他们才听说狂刀门被灭门了,凶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彼岸花,显然是幻魔危如雅的手笔。
晏阳应当是去寻她了。
天已经黑了,门外还有夏虫的鸣叫。
裘昭昭一回房间就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柏风屿坐在床边看着她,轻声说道:“累就睡一觉吧。”
床上的人闭上了眼。
待她呼吸平稳,柏风屿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融入夜色中。
井下的暗道有的通向凤归城,有的通向水牢,那自然也有其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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