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麟你给我滚出来!”萧远山一腔怒火顺着喉咙嘶喊出来,闻听此言我刚要起身,一旁的顾战卿直接将我摁住,低声说道:“镇麟,你先别出去,我去看看情况。”
不等我回应顾战卿已经起身朝着定风阁门口走去,行至门前,顾战卿低头看了一眼几人身后的担架,故作诧异问道:“萧当家,侯爷上午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既然镇麟已经拿到了他的铁钩,那么四九城内就只有一棍一主,你现在对他这般大吼大叫,难不成连侯爷也不放在眼里了?”
“侯爷我自然要放在眼里,可你让他凭良心说,这一棍一主他当得安稳吗,你仔细看看,这白布下面躺着的是我儿无极,他的肠子被扯出来挂在了九岭山山顶的歪脖树上!”说罢萧远山弯腰将白布掀开,萧无极的尸首立即现于众人眼前,惨白的肤色加上鲜红的血液令场景异常诡异,几名围观群众看到萧无极口中扯出的肠子甚至当场吐了出来。
“九岭山上到底有些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既然你们派萧无极前去早就该做好打算,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怎么?现在输不起了?”顾战卿言辞猛烈,在势头上已经压过了萧远山。
“若我儿真是被邪物所害我萧远山没有二话,是他学艺不精,可事实根本不是如此,九岭山山顶我去过,除了我儿无极的脚印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脚印,我已经将脚印拓印在纸上,你有本事就让陈镇麟出来对质,我想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换鞋吧?”萧远山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所拓印的正是一只鞋底。
虽说我没有行至门口,但外面的话我听得却是清清楚楚,低头看去,我脚上的鞋的确还未来及换,只要拓印纸张上的鞋印与我脚上的鞋相吻合,那就说明我肯定到过山顶,那么之前我所说的话也可以证明是在撒谎。
萧远山见顾战卿没有回应,冷声说道:“怎么?不敢比对了吗,这就说明陈镇麟在撒谎,他肯定到过九岭山山顶,也见过我儿无极,可他却将此事隐瞒,这就说明是他害了我儿,只是担心我们对其动手,所以才撒了谎!”
就在众人将目光都看向我的时候,侯定臣突然一把扯过萧远山手中的鞋印,打量一番后大笑一声,说道:“萧当家,这上面拓印的鞋底是老北京布鞋吧,这种鞋咱们四九城基本家家户户都有,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有人趁着白天去过九岭山山顶,这你又如何知道呢,而且我现在脚上穿的就是布鞋,尺码跟你拓印的鞋底差不多大小,难道这能说明你儿萧无极是被我所杀?”
侯定臣的话让萧远山一时语塞,过了片刻之后萧远山才沉声说道:“侯爷,此事与你无关,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件事情肯定跟陈镇麟有关系,你这么偏袒他难不成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你们本就是蛇鼠一窝,这比试的题目是你们早就……”
萧远山话还未说完啪的一声突然传来,顷刻间萧远山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而鲜血从其嘴角流淌下来。
“孙子,我侯爷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吧,这些年多少达官贵人花高价请我我都不去,难不成你觉得镇麟手里有什么我稀罕的东西,这一巴掌是替你死去的爹妈教训的,当初他们没好好教你,今日我侯爷替他们教!”侯定臣脸色铁青,脖颈更是青筋暴起,虽说他已经年近七十,可身上散发出来气场绝非是一般人能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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