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云溪肚子很撑,这是第一次吃的这么撑,在福利院没有被亏待过,但也没吃过这些精致的菜式,多宝鱼也是云溪以前从未吃过的菜式,所以一时间不免没控制的住自己,贪吃了一些。

向晚还想拉着云溪说话,贺荣走上前来对着向晚柔声开口:“晚晚,今天小溪才舟车劳顿的回来,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聊好吗?”

向晚这才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还不忘叮嘱家里保姆,记得给云溪热一杯牛奶端上去。

云溪看着在楼梯上走上去的贺荣还有向晚,松了一口气,而后朝着后门走去,向晚都给云溪说过了家里的所有房间布局,自然也说了后院有一个小花园,平时没事儿可以去哪里透透气,赏赏花。

云溪吃撑了,所以想走到后院去散散步,家里的佣人也不会多嘴一句,甚至让人感觉存在感很低,云溪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推开后门,就看见了后院的花园。

一百多平的私家花园,种的都是各种名贵的花草,云溪从小喜欢花,还是因为张文珍每年都会带着福利院的所有孩子一起去博览园赏花看风景。

尽管是初春,但花园的玫瑰盛开的极好,多重的花瓣,还沾染了夜间的露气,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多了一层温馨,墙边就是爬的极好的蔷薇好,开满了整个墙壁,构成了一面花墙,还有盛开的极好的山茶花,纯白无暇的山茶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中间是一颗长势极好的梅花树,还有花园角落的那颗玉兰树盛开的极好,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型盆摘花,粗壮的枝干证明了花龄……

云溪望着面前一朵山茶花,鼻间充斥一时间有些出神,丝毫没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直到那冷冷的声音响起:“鸠占鹊巢的感觉很爽?”

云溪回头就看见了贺培星的那双阴冷的眸子,花园的灯不是很亮,但云溪将贺培星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自觉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因为自己确实不是贺培星的妹妹贺溪,他说的都是对的……

贺培星嗤笑,而后继续毒舌的开口:“怎么,做贼心虚?不敢说话了?”

云溪的心里就像被刀狠狠的扎了两刀似的,从小就无父无母,云溪的自尊心就极强,现在却被这个叫贺培星的男孩把自己的自尊心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周遭的空气安静,但显然贺培星没想放过云溪,继续开口说道:“哑巴了?不是挺能说的吗?哄的我妈高兴极了!”

云溪笑了,面对这样的贺培星,云溪居然笑出了声,但下一秒她有一种预感,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果然,贺培星视线紧紧的盯着云溪,一脸的阴沉:“你在笑什么?”

云溪耸肩:“你对我的所有敌意,不过是来源于你妈妈对我的喜欢而已,我确实不是你的妹妹,但是是你爸爸把我领回家的,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的,你若是想再刺激你妈妈的话,我也不介意,反正相比这里,我更喜欢福利院。”

一口气说完,云溪转身朝着屋里走去,丝毫不看贺培星此时是什么脸色。

贺培星站在原地,满脸阴郁,她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嫉妒了,自从妹妹三岁那年走丢后,没在看见过向晚的笑脸,甚至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向晚发病的时候,都是抓着贺培星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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