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挠了挠脑袋,问:“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们二人也知道,自从我被赐婚之后,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导致我失去了很多才能,其中最主要的一项就是……女红。我是这么想的,这个赚钱的法子不失是个好法子,我既然不能绣了,那闲梦来绣也是一样的,我负责吆喝!”
闲梦当即就拒绝了,她义正言辞:“那么我不是很同意,倒不是我不愿意绣荷包香囊和手帕,主要是我舍不得小姐你去吆喝。”
顾恩连忙回答:“那我不吆喝也可……”
没有给顾恩说完的机会,闲梦打断了她:“是吧,这个方案不好,下一个。”
顾恩瘪瘪嘴,做了罢。
经过两日几番来回热烈的讨论之后,第三天的内容变成了这样——
趁着闲梦不在,顾恩咬着手上记笔记的笔杆子,凑到长生跟前,悄悄问:“长生,你说……打劫当铺的话,以你一己之力,把握有几成?”
长生眨了眨眼睛,瞳孔极力收缩,整个人一动不敢动。
顾恩摇摇头,自我否定了这个方案,脑子里又是灵光一闪,道:“长生,我觉得打劫当铺风险较大,不如打劫赌坊?打劫赌坊那种地方,也算为民除害了,你说对不对?”
长生身子不敢动,脑袋使劲后退,硬生生挤出了双下巴。
他在想:闲梦啊闲梦,你快点回来吧,再不回来阻止阻止这个疯狂的女人,下一步她该带我们杀进皇宫篡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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