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再哽下去一口粥的柳雨时,这时才恍然大悟,

这个姑娘,似乎大概可能好像是认错了人。

“罢了,实在吃不下就算了。”师樾看着对方又要呕出来的样子,还是放弃了硬塞,

搁了碗,从怀里拿出止疼丹,对着柳雨时比划了下,然后犹豫着把药捏散了化在温水里:“把药喝了吧。”

柳雨时:“……??”

难道我猜错了,她真是来送我上路的?

师樾:“把药喝了,咱们好上路。”

师樾本来就不大看得懂别人的微表情,又在直男直女遍地跑单身狗数量以宗计算的天剑宗呆了十几年,压根儿看不出来对方扑闪扑闪地眨眼睛的意思,只当她是怕药苦,舀着药不赞同地看着她。

柳雨时不能言语,微微瞥了眼茶碗,一双美目潋滟,似乎在问“这是什么药?”

“二品止疼丹。”

“……”

然后那双美目就合上,抗拒之情溢于表面,用着极微弱的气音说:“……不喝。”

“哦。”

不想吃饭师樾能忍,不想喝药……

师樾最后还是捏着柳雨时的鼻子灌了下去,还捂住对方想要吐出来的动作。

良久,

看着对方泪眼朦胧的桃花眼,师樾心里咯噔一下,收回手,如软玉的温润触感挥之不去,她暗暗捻了捻指尖。

柳雨时双眼无神地看着床顶,一滴生理性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眼尾一抹轻轻的红,真真是梨花春带雨。

师樾无奈地看着可怜兮兮的柳雨时,抿着的嘴不自知地漾起个小弧度,

拿了储物戒里的纱布伤药想给这娇滴滴的人儿上药,但是刚刚灌药似乎惹恼了她,一碰到她的衣服,对方也不说话,就拿那双泪眼看着自己,

当还要再进一步,长睫微颤,就落几颗泪珠子,

怎的像是恶霸在“欺负”小姑娘一样?

几次来回,师樾就停下了,柳雨时才幽幽从胸腔里挤出几个字:“无……用……”

似乎是害怕师樾像灌药一样强行扒拉他,他的缓了缓气,补充道:“真的……”

师樾看了他良久,挪开了目光,去了屏风后。

折腾了一整天,强撑着给自己上了药,师樾又累又困,她觉着这做任务简直比在天剑宗里练剑还要累。

为了方便照顾柳玉,师樾把她放在床的外侧,此时脱了鞋袜利落翻身上床的内侧,扯了半边被子盖上,还替柳雨时掖了被子。

柳雨时在师樾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如临大敌,感受到胳膊相碰的温热,本就不能动弹的身子更是僵成了木头,磕磕绊绊地说:“……授……授受不亲。”

“不碍事儿,都是女孩子。”师樾困极,说完这句话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我不是。

月光透过窗格子照进来,疏影横斜,照无眠。

第二日一早,城主就在客栈大堂里等着:“师樾道友,我姓莫,是这个城的城主。”

师樾的步子顿住,“莫城主。”

莫城主:“听闻你和那采花大盗正面交手了?”

“没错,但我不敌他,这是个妖,修为接近金丹。”师樾端着洗漱的热水,三言两语就解释清事情的经过。

莫城主是个外貌约莫三十的青年,修为在金丹左右,虎背熊腰,蓄了寸长的美须,粗黑的眉毛皱得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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