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实诚。”

“我说过,没必要骗你。”林北掐灭了烟,“现在可以接着问问上次的问题了吧?”

许沁蜷曲着双腿,“什么?”

“以后你准备干什么?”林北好奇地问着。

许沁的心底一阵阵酸楚,说不清是对未来生活的喜悦、焦虑,还是惶恐,“可能开个小酒馆,也不指望着赚钱,就听一听别人的故事。也有可能出去看看,把前几年错过的时光给找补回来。”

“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生活方式。”林北点着头,“这也算是一种交换吧!”

“你呢?”

“我什么?”

许沁问道:“你现在是红山最有权力的人,又这么年轻。虽然你自己承认是浪子、是野马,但总要找一个正经的女孩,好好谈谈吧?”

“我这人喜欢独来独往,更觉得婚姻是一道枷锁。只要给了承诺就像是有一道紧箍咒绑在了我的头上。反而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会给我更多的快乐,让我能彻彻底底地享受生活。”林北答道。

许沁在听到回答之后,默默点头,“也对,要你在大好的年纪就舍弃了生活的花花绿绿,为一个女孩穿上洁白的婚纱,是挺为难。”

“干嘛问我这个?”林北好奇地追问着。

许沁没有回答,撩动着头发,说:“你现在可以给佟家打电话了,他们那边应该天亮了。”

“那你怎么给你李家交代呢?”林北心中一阵暗喜,这意味着他所签署的继承者协议即将生效,提醒着,“就这么离开了创始合伙人的位置,他们不会为难你?”

“法治社会还能怎么为难我?”许沁嘴角一撇,不屑地回答道:“当初我是天城财经栏目的主持人,虽然财富的积累速度没有现在快,但好歹也算自由。”

这一席话似乎触及到了林北未曾了解过的方面,问:“现在没有自由吗?”

“如果让你签一份这辈子都逃不掉的协议,但会给你无穷的财富,你觉得还有自由吗?”

听到许沁这么说,林北恍惚想起自己签过的协议。

上面倒是没有限制他自由的条框,唯一能成为继承人的条件就是让许沁下台。

“你还签过协议?”林北不解。

“我原来是天城经济频道的主持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林北点头,而许沁接着说道:“做这个行当,总会收到一些比别人更早的风声。所以,我父母一直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从而赚点养老钱。”

许沁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上后说道:“但人性总是沟壑难填,尝到蝇头小利之后,他们的胃口就变大了。基金、保险、股票、期货都有涉及。”

林北听得聚精会神,“后面亏了?”

“散户怎么可能胜天呢?”许沁苦笑着:“那年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说是茅台会跌,把全部身家都透了进去,结果茅台不降反升。”

林北惊讶地长大着嘴,刚刚在钓鱼台的时候,傅谦也说过这件事情。

“当时是牛市刚刚结束,熊市正要抬头,各个机构纷纷抱团。只要中小创再来一波不错的信号,钱就会像流水一般涌进去。”许沁无奈地摇着头,“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了,赶紧抛了。可父母他们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落差,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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