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来自现代的灵魂,但是时安也很清楚,皇帝可不像电视剧里的那般,想见就见的。

至少,眼前的这位纨绔兄弟和他这个诏狱囚犯,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嘿嘿,白日做梦未免不能成真吗?万一呢!”

微微一笑,眼中的自得一闪而过,朱瞻基又是抬头,颇为期待的再度开口。

“先生,这“裁冗食”一策我已经明白了,可只一策独行,却也不能一步通天,达成充盈国库的目标。”

“如此看来,先生肯定还有其他的政策吧!”

望向对面的时安,朱瞻基腰间悬挂的玉佩叮当作响,显然对时安后续的观点十分好奇与期待。

“好家伙,你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历经多世,时安岂能不知道朱瞻基内心的企图。

只不过,数日以来受了朱瞻基的许多恩惠,再加只是闲天谈地,时安倒也没有讳莫如深。

摇了摇手中的蒲扇,时安随即开口说道。

“你这是越来越道了啊,自然是还有其他措施的。”

“‘裁冗食’所针对的乃是官府,对于地方民间,也不能放任不管。”

“官府以身作则,民间百姓一样也需要改革。”

“民间的政策,可将其简单分为两个部分!”

将手中的蒲扇放到腿边,时安随即伸出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一是农业,二是商业。”

农商之策?!

听到这四个字,朱瞻基敏锐的意识到了其中的重要性,目光一闪,整个身子便坐得更直了起来。

“农业,朝廷应当发布政策,旨在均平赋役。”

收回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时安望向朱瞻基,再度缓缓开口。

“赋役之事吗?”

“先生,这不对吧,据我所知,朝廷的赋役一直都十分平稳,貌似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在朱瞻基看来,田赋劳役都已经固定,根本不可能做出太大的改变。

因而,当听见时安提到了赋役政策,朱瞻基思索一番,发出了疑问。

朱瞻基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便直接被木榻之的时安打断了。

“你觉得没问题,难道就没问题了?年轻人,不要太想当然了啊。”

蒲扇轻轻叩在了木桌之,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时安再度看向了朱瞻基。

“有田者纳赋,有身者服役,这是自古便有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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