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焦大这个人,贾珀有印象。
只是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见面。
年轻时的焦大,勇猛忠心,随着老太爷南征北战,千难万苦从不退缩。
太平初定,贾府开百年基业,地位颇高。
但人走茶凉。
过往的劳苦功高,随着太爷们都驾鹤西去,后辈们接班,都飘散云烟。
一朝天子一朝臣。
焦大难免受到冷落,甚至被边缘化。
“飞鸟尽,良弓藏!走兔死,走狗烹!”
回去的路。
抬轿子的焦大仍止不住的感慨。
坐在马车里的贾珀打个哈欠,旋即问:“这就是你整日酗酒的理由?认为自己不被重用?”
“侯爷!我焦大绝无忤逆之心!太爷们虽然死了,但我永远是贾府的奴!”
“我只是看不惯,宁国府的乱象,小辈们游手好闲,坐吃山空,还干出不少有辱门风的事!”
焦大越说越气。
像是好不容易遇见知己,想将这些年的郁郁不得志一吐为快:“他们不思进取,像蛀虫般蚕食老祖宗好不容易挣来的基业,我如何坐得住?”
他无法忍受贾府后代子孙的坑家败业,贪图享乐的无耻嘴脸。
却无可奈何。
只能用喝酒撒泼的方式撒气。
“我气啊!!”
“太爷们九死一生创下的家业,就要葬送在这群败家子孙手中,我为太爷感到不值!”
直到现在。
焦大每逢节日,都会祭拜太爷,更没忘记曾经给贾代化鞍前马后的时光。
他没想到的是,对贾府子孙的怒其不争,换来的不是理解,不是醒悟,不是愧疚,而是厌憎,是嫌弃。
“既然你认为自己这把老刀还锋利,就证明给我看。”
听完对方的啰嗦。
贾珀适当的转移了个话题。
“您的意思是…”
焦大声音颤抖。
贾珀平静出声:“我接任了京营指挥使,你是想留在宁府继续当老奴,还是劈甲持刀,继续在军营发挥余热?”
“我…我…”
焦大张大嘴巴。
好久没有说出话,最终停下脚步,回头面对贾珀,再度跪下。
“侯爷大恩大德!我焦大永生难忘!”
“我活不了多少年了,可我能动弹的这些日子里,必将鞠躬尽瘁!”
三言两语。
就唤醒了一员老将已经凉透的热血。
“走吧。”
“去和我的山阵武卒碰个面。”
……
“东西都收拾好了?”
宝玉坐在床。
回到家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死死盯着正在收拾行李的袭人,气不打一处来。
“就要走了。”
袭人轻轻点头。
既然以后要跟着贾珀,自然不能留宿在宝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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