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见贾赦一把年纪了却还如此意气用事,不禁头疼不已。

他耐着性子劝贾赦:“琮哥儿性子是拗了一些,但是也不是十恶不赦。他再怎么惹怒了你,也是你的亲儿子。你教训他、打他都可,独不能将他给撵出去踢出宗族。

你这样做,这是在将他往绝路上逼啊!”

贾赦依旧无动于衷,他端起茶碗轻呷了一口茶,冷笑道:“如此逆子,留他何用?将他逼上绝路,也是他自找的!”

贾政再没想到贾赦竟如此心狠、手狠,连待自己的亲儿子竟也这般无情。

不禁在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贾赦见贾政不死心,还想开口再劝,他不耐烦的说道:“好了,你刚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的也累了,回去歇着罢。至于那个逆子,我只当没有生过他,日后你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

末了又加了一句:“这个逆子竟敢如此忤逆于我,我将他踢出宗族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已经算是念了情!若是依着我的性子,哼哼,打死了才解我的心头恨!”

贾政无法,只能又道:“琮哥儿与庆王有些交情,大哥这样贸然将他撵了出去,只怕庆王心里会有些想法!”

贾赦道:“庆王为何会如此待那个逆子?还不是瞧着咱们宁、荣二府的名号!我将那逆子踢出宗谱,看庆王还怎么跟这样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被家族踢除出去的人有交情!”

贾政道:“也不尽然。琮哥儿聪明过人,庆王是瞧着他不凡,所以才会与他交往深好……”

贾赦道:“将不孝子孙踢出宗谱,免得让这不孝子孙玷辱了祖宗的名声!这是我们贾家的家事儿,庆王作为一个王爷,他怎么会随意插手别人的家事儿?”

贾政见苦劝无用,贾赦就像中了邪一般,且说出来的话儿没有一句中听的,便也只能暂时作罢。

他始终想不明白,贾赦为何如此痛恨自己的亲儿子!

甚至不惜将他往绝路上逼。

同时心中暗自悲哀,惋惜。

贾政临走时似自语般说道:“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何要选恩断义绝这一种?”

贾琮被贾赦踢出宗族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

韩奕、谢琼、邓博几个听说了此事便将贾琮约至街上的酒楼吃酒。

谢琼见了贾琮,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贾兄,伱被你老子撵了出来,还被踢出了族谱,你之前那么用功读书去考那劳什子的功名,那些功夫岂不都白费了?”

韩奕也笑道:“是啊,贾兄,早知道有被撵出来的这一日,还不如当初不要那么用功,随我们尽情的玩乐才是道理!”

邓博手中握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道:“好,好!当初我就劝你好好跟着咱们兄弟几个玩乐,不要想着去考那劳什子的功名,你竟不听!如今怎么样?傻眼了罢?该!”

贾琮骂道:“你们这起子没良心的东西!人家已经被扫地出门了,你们不说好好安慰安慰我,竟还在这里嘲笑我!明儿我就跟你们几个绝交,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口中骂着,嘴角、眉梢却满是笑意。

韩奕看着他,笑道:“奇怪,你被踢出了宗谱,我怎么瞧着你竟很高兴似的?”

贾琮道:“反正已经被撵出来了,我即便是双眼哭得肿成了桃儿,又有什么用?既然哭了也没用,我还哭丧着脸做什么?还不能让自己乐起来呢!”

邓博道:“此言有理!不就是被踢出宗谱么,大不了以后不考取功名,不为官做宰罢了,有什么大不了?”

韩奕跟着附和,道:“就是,有什么大不了?不考取功名,不做官反而更好,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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