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惜也高兴,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但也照顾到腿脚不方便的季星昭。

“季公子?”季星昭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陆语惜担忧地问道。

季星昭也承受不了沉重的身体,话还没张嘴,就晕倒把身体全压在陆语惜身上,把她压倒。

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陆语惜艰难地推开身上的季星昭。

她忘了季星昭本就感染了瘟疫,又忍饥受冻地在这里照顾她,想必是病情恶化了。

还有一百步,上天保佑,希望一定要是金砂草,希望可以成功救治季星昭。

这本是她的劫数,与他没有关系。

眼睛失明,她站起来走确定不了方向,只能跪着摸着地面慢慢前进。

地面上的石子和杂草把她的手割破了无数个细小的口子,终于摸到心念已久的草药。

用手仔细抚摸着草药的形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含在嘴里,苦涩在舌尖化开,陆语惜心中大喜,采草药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季公子,坚持住!”陆语惜拿着草药走到季星昭身边,现在没办法熬草药,只能用金砂草的汁水。

她快速将草药含在嘴里,迅速拒绝,捏开季星昭的嘴,刚低下头,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陆语惜!你在干什么?”

傅寒瑾冷冽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一个温暖的大手把她的脸抬起来。

“晋王殿下怎么来了?”陆语惜一点点摸着傅寒瑾手中熟悉的触感。

翠竹立马看出她的不正常,心疼地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陆语惜别过脸,推开傅寒瑾的手,淡淡地道:“看不见了而已?”

把怀中的草药一股脑地递给翠竹,“翠竹,你赶紧找个地方把这些草药熬了,给季公子灌下去。”

翠竹害怕地看了一眼傅寒瑾,说:“好!”

“他怎么了?”傅寒瑾咳嗽一声,紧紧握住陆语惜的手。

陆语惜说:“病情恶化,昏迷了。”

“晋王殿下还是离我远一点,我和季公子待了这么多天,或许也已经染上瘟疫。”

傅寒瑾毫不在意地说:“那我更不怕了,我们一起因为这瘟疫死了,也算是一种缘分。”

平宁郡主却急了,“表哥,你胡说什么呢?呸呸呸,以后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不敢面对陆语惜,尤其是看到现在失明的陆语惜和昏迷不醒的季星昭,原本已经消化干净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件事是她的错,可她又错在哪里?

听到平宁郡主的声音,陆语惜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被傅寒瑾紧紧拽住,“别怕,她不会再害你的。”

平宁郡主看了一眼傅寒瑾恶狠狠的眼神和周身压抑的火气,走到陆语惜面前,真诚的道歉,“语惜,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陆语惜冷冷的说:“郡主别折煞我了,你是郡主,我不过一个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怪罪你呢?”

“不知道我在哪里挡了郡主了,要郡主这么算计我这条贱命?”

长时间的奔波寻找,傅寒瑾感受到身体的异常,握着陆语惜的手劲道更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陆语惜以为傅寒瑾是怪罪她对平宁郡主的阴阳怪气,用力抽回手,“请晋王殿下自重,免得郡主再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对我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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