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你是军神,我乃魔神,我玩死你二合一

“身为魔尊,亲手杀人多掉价?让你效忠的元景诛你张家九族才有意思。”

“你做梦!”

“伯爵府后有一条通往龙脉的法阵对么?元景修炼魔功,平时没少祸祸人命吧,倘若让人查了你的牙子组织,谁给他去掳掠人口帮他修炼?”

“!!!!!”

平远伯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做脏活儿的狗呢,就别想着走到台前,享受阳光与春风,很可惜,因为我跟平阳的事,让你这个勋贵集团里的小弟弟成了文官集团的大功臣,进而生出不该生出的野望。你以为手里捏有元景的把柄,从此便可骄横跋扈,在朝中横着走,王贞文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楚平生说道:“今日这只狗敢和主人坐一桌吃饭,明日就敢护食,再过两天搞不好能把主子的手咬了,倘使你们有一条这样的家犬会怎么办?”

平远伯面如死灰。

孙鸣钟更是如此,因为他懂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我跟你拼了。”

平远伯朝着楚平生扑去,却被他轻轻一拂,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又将兵部尚书张奉打晕,随手一指,二人消失无踪,只是淡淡瞥了剩余三人一眼,推开门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张易和张伯符面面相觑,几个呼吸后长松一口气,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得想办法面圣,陛下一定有办法对付这个该死的和尚……”

张伯符望向张易,正准备喊他去通知打更人,没成想腹部一凉,偏头一看,竟是孙鸣钟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一把匕首,捅进了他的肚子。

“孙……鸣钟?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只有杀了你们,我的家人才能活下去。”孙鸣钟一脸狰狞,说完这句话又扑向兵部尚书之子张易。

本来这货被楚平生抓时就因惊慌失措从马车摔下,受了点轻伤,面对大他十几岁的孙鸣钟,虽然全力推开匕首,却被从天而降的砚台砸中后脑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砸得鲜血飞溅,涂了孙鸣钟一脸,烛光一照,仿如炼狱恶魔。

直至张易彻底咽气,他才停手瘫坐,嗬嗬粗喘。

张伯符捂着小腹看着对面的杀人现场,想起一年前张易就是这样砸死了恒慧,当时平阳郡主也是把他们当成了可以依靠的朋友。

孙鸣钟歇息一阵,又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到捂着小腹的张伯符身前,连续捅刺,鲜血飞溅,惨叫声越来越小。

最后,这杀了两位世家公子的都给事中看了看染血的匕首,咬牙狠心,用力按进自己左胸。

噗通。

孙鸣钟跪倒在地,两手垂下,吐出最后一口气,死了。

张伯符还没咽气,看着眼前的悲惨一幕,懂了。

开光和尚根本不是单纯地报仇索命,是要借平阳郡主的死把他们玩死,杀全家还不够,要诛九族,试想如果皇帝知道孙鸣钟掌握了他利用平远伯掳掠人口修炼魔功的恶行,会放过孙鸣钟吗?十有八九要把孙家一起加入诛九族的名单,面对如此局面,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以自己的死换家人活,毕竟孙鸣钟和平阳郡主之死无关,今日到平远伯府只是因为被利益绑架,不得不做商讨对付开光和尚的狗头军师,而这种大案肯定要都察院和打更人参与调查,有魏渊掺和,只手遮天如元景帝,也没可能罔顾事实,把杀郡主的罪行安到孙鸣钟头上。

吱呀。

就在张伯符弥留之际,房门再次打开,一个光头走进来。

他本以为开光和尚去而复返,但是最后的回光返照让他看清那张不同于开光和尚的脸和脸上错愕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料到会遇到这种场面。

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高昂的喊声,然后是敲打铜锣的声音。

“伯爵府出了命案。”

咻……啪……

一道传递信号的烟火升起,点亮夜空。

那和尚赶紧转身离开。

张伯符的身子也直了。

……

这恰逢其会的和尚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因为追查恒慧失踪一事来到京城,又按照神秘人丢在安济馆的信里的内容,来到平远伯府的恒远和尚,既天谛会陆号。

恒远因为多次检查平远伯府的尸体,又闯入书房,见到平远伯与兵部尚书之子身死的画面,身上沾染了浓重的血气与戾气,以他的修为短时间内无法消除或者屏蔽,很快便成了打更人的追击目标。

而且他知道,一旦司天监的术士到场,利用望气术追踪,他绝逃不过那些人的搜捕,没办法,只能像天谛会其他成员求救。

肆号楚元稹虽在京城,却远水难解近渴。

壹号知道他是被神秘人算计了,因缘际会卷入平远伯府凶案,劝他向打更人投案,魏渊名声不错,会还他清白,不过恒远并不认可壹号的说法,平远伯就在打更人眼皮子底下,这几年干了那么多坏事,也没见魏渊将其绳之以法,他一旦向打更人投案,谁能保证不会被栽赃诬陷?壹号见他信不过打更人,就没再劝了。

金莲与李妙真不在京城,更是鞭长莫及。

许七安刚好就在附近,有感于紫莲设计他时陆号不顾安危向他示警,便下定决心帮陆号一把,于是从家里翻找出一件可屏蔽血气与戾气的云麓书院儒衫给陆号,保其避过司天监术士的望气术,逃得性命。

……

翌日。

打更人衙门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

事情的起因是负责调查平远伯府灭门案的姜律中因为没有查到凶手在魏渊面前丢了面子,随后又让心腹去春风堂索要许七安,给杨砚知道后予以言辞拒绝,南宫倩柔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番挑唆,还把许七安的资质测试是甲上的评级泄露出去,这下热闹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不仅姜律中向杨砚要人,张开泰和赵锦也加入到竞争上岗的队伍中,在浩气楼前大打出手,场面极其混乱。

一众银锣和铜锣就在旁边吃瓜看戏,小声揶揄上司,甚至有人开盘押注,赌许七安这个香饽饽最后落谁家。

许七安此时正在浩气楼内被魏渊斥责,因为他承认是他从中阻挠,方才令姜律中的人辛苦一夜,徒劳而返。

当然,他有为陆号鸣冤,讲陆号是被一个神秘人陷害卷入此案,凶手并非陆号,而且平远伯贩卖人口,残害儿童确实该死。

魏渊考虑一阵后不再多说什么,让他下楼了。

许七安来到楼下,他不知道杨砚和姜律中等人为什么大打出手,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衙门口奔来几名铜锣,神色很慌张,其中一个还给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脚,跌个马趴,实在有损打更人的颜面。

李玉春正要呵斥几人,扭头望台阶下瞄了两眼,表情也变了。

这股诡异的气氛就像传染病,快速漫开,除了广场上剧烈打斗的几位金锣,所有人一起看向台阶那边。

许七安与朱广孝、宋庭风缓缓站起,先是挂有数枚圆环的禅杖头露出,然后是一颗亮到反光的和尚头。

“开……开光和尚来了……”

不知道谁嚎了一嗓子。

朱广孝用手肘戳了戳许七安:“那不是你的和尚妹夫吗?”

“啊,是,他怎么来了?”

许七安把啃到一半的西瓜皮丢掉,堆笑招手,其实他有些心虚,生怕和尚是为在天谛会冒名的事来找他算账的,转念一想不对,算账这种事根本不用追来打更人衙门,在家里就把他办了。

那是……

他猛然想起和尚利用李茹和许玲月同情心时的说辞,难道那则故事不是编的?和尚与平远伯和兵部尚书二人的公子真有深仇大恨?故而才会在听说平远伯一家被灭门后来打更人衙门见魏渊?

又或者……昨晚的事就是和尚干的?

许七安琢磨和尚来意的时候,广场上的战斗停了,杨砚、姜律中、张开泰、赵锦、郭友良等人一眨不眨地看着阔步走来的光头。

让杨砚吃了不少苦头的紫莲道人被开光所灭,这事儿打更人皆知。

南宫倩柔还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喂,我说各位,不如这样,许七安一会儿说开光和尚是他师父,一会儿说是他大舅哥,你们干脆与他过几手,谁能占到便宜,许七安就归谁,怎么样?”

这个提议好,但是没人动。

“小柔。”

楼上传来魏渊的斥责。

南宫倩柔不再多言,只是冷冷看着楚平生,她一直认为许七安在打更人里各种目无尊长,不服管教,有恃无恐,是因为同开光和尚的关系,可以在义父那里走后门。

楚平生没有理她,哒,哒,哒,禅杖轻触地板,一层一层上行至顶楼,见到了坐在许七安制作的茶台前面的魏渊。

这一次没有待客以茶。

魏渊开门见山道:“昨夜平远伯府惨案是你做的吧?”

楚平生说道:“没错。”

“大胆!”

“啧,魏渊,你明知道我来京城是复仇的,却一直没有动静,既不上报朝廷,也不派人监视,等到事情发生后又摆出一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的样子,不觉得这很虚伪吗?”

“……”

“我的做法同许七安构陷户部侍郎周显平父子其实没有区别。”

“但你杀了平远伯全家。”

“多正常啊,既然斩草,那肯定一并除根,何况这件事就算我不做,元景也会帮我做。”

魏渊皱眉道:“什么意思?”

楚平生衣袖轻挥,地上多了两个人,兵部尚书张奉和平远伯张晋清:“跟魏渊说说吧,你是怎么帮元景掳掠人口修炼魔功的。”

张晋清一脸阴狠看着他。

“魏渊,这和尚灭我满门,给我杀了他。”

魏渊沉吟不语。

“魏渊,身为打更人统领放着贼人不处置,你想造反吗?”

楚平生没有理他,一指点下,张晋清的身体打了个哆嗦,脸和裸露的皮肤迅速转红,麻痒迅速蔓延,两只手都顾不过来,不断打滚哀嚎。“痒……好痒……好痒……杀……杀了我,杀了我……”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