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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疯五把寇文靖带到了云冈山墅。
一个U盘被丢到了寇文靖面前。寇文靖见状,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这U盘不是别的,正是童清滢之前给到寇文靖,说是能用来保命的。
“师傅,给我个机会,我错了!”寇文靖往前爬了几步,声泪俱下的试图抓住文良的腿,被疯五直接摁趴下。
一个被五花大绑、脸上已经开出了好看的花的小弟,被拖到寇文靖面前。
“寇儿,‘师傅’俩字儿可不是白叫的,你拜门交了投名状了么?”文良示意了一下疯五,疯五扔了一把转轮到寇文靖面前。“出来混,最忌讳的就是心不诚啊,背信弃义?要不得。”文良的语气在此时此景,平静的有些矫情。
“师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寇文靖的头疯狂的撞击地面,脑袋很快青紫。那条疤,在青紫的脑袋衬托下,更显狰狞。
“哈哈哈!”文良忽然大笑了两声,“五儿,你不是还欠我一条命么?正好了,他不杀他,你就杀他。”他指了指小弟,又指了指寇文靖。
疯五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弯腰捡枪。寇文靖见状,抢先一步捡起枪,颤抖着对准小弟。
疯五一个沙发靠垫扔到了寇文靖前面,对着寇文靖单手举起了DV摄录机。寇文靖摇头晃脑的,无视已经吓得的屁滚尿流的小弟咬着抹布疯狂的求饶,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即使消了音,动静也并不小。楼上,一双眼睛目睹了整个过程。
躲在角落里的魏灵药,默默的点开了录音,她咬住手指,万分颤抖,却愣是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手上。她努力用尽平生最轻盈的脚步回到房间,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自己窝在被窝里,捂住耳朵,背对着房门,一动也不敢动。
文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很好,寇儿,主要是对你好。你看,他死了,你活了啊!”说着,文良变态的笑声就响彻客厅,他看了眼倒地的小弟,“师傅我,就喜欢踩着蚂蚁走路。”他拿起那个U盘,在寇文靖眼前晃了晃,“事儿,还没了(liao)呢!”
寇文靖的整个身体都在抖,颤抖的声音中能听到上下颚已经完全失控了,“师……傅,您……您放心,我……我一定办的让您满意。童……童……童清滢绝……绝对坏不了我们的事。”
“一步死棋怎么才能走活呢?”文良没有理会寇文靖,说了句话后,就往楼上走去。
文良一走,寇文靖直接就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冷,目光呆滞。他看了眼已经倒地的小弟,“五哥,五哥,帮帮我!”
疯五叹了口气,“置之死地而后生。走吧,先处理了。”
跟着文良,能喊声“师傅”的人,都得付出一条命:要么护他一命,要么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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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璟告诉自己,要信任对方。童清滢之所以不出现,必然有他不得已的理由,这是他们之间最基础的默契。但是,当她看到两兄弟在“童年”馄饨铺一起吃早点,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童清滢早就回来了,只是在躲着她,刻意的回避。
童清滢的行为,让高璟欲罢不能。玩什么欲擒故纵?骄傲又倔强的她,在心中谩骂,骗我?!老子磨刀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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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高璟一个人去了工作室。
打开门,里面并没有人。高璟找到一瓶威士忌,就开始喝,根本没有心情兑雪碧加冰加话梅,一瓶烈酒一头闷了,一直喝到恍恍惚惚间,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才从朦胧的睡意中醒来。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恍恍惚惚的噩梦。
梦中,她看到了疯五,还有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着装得体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笑意都挡不住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可怕。他的面前,是一个脑袋上顶着长长的疤的男人,跪在那里,害怕的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疯五向他面前扔了一把枪,他面目狰狞的发狂,疯狂的向沙发上的男人磕头,最终还是向躺在地上的男人扣动了扳机……刀疤男,寇文靖?童清滢和高璟讲过那个地痞流氓,撞了玻璃拿着伤疤到处说是刀疤的无赖,还给童清滢下过药。他是文良的人?
开枪的声音仿佛和开门的声音融为一体,恍惚的让人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高璟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向门的方向走去,小童!是那张该死的脸,她终于等到了朝思暮念的人。
叮铃嘡啷的,高璟一路不知道撞击着多少东西来到了门边,一头撞在那片起起伏伏呼吸着的胸膛上,胸肌还是那么有弹性的挑逗着她的脸蛋儿,她抬起头,伸手就抚摸着那张梦回无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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