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的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是让祝钧的手下给探听到了风声。
“锦城侠女?”岑淮梧下巴颏顶着本古籍,“以前有这么号人物么?没听说过啊。”
祝钧跑上跑下打探消息,又急急忙忙跑过来通知岑淮梧,此时已经喉咙焦渴,从岑淮梧的书案上抓起紫砂壶,对着壶口就吨吨吨。
岑淮梧呲了呲牙:“唉你能不能……算了。”
祝钧喝爽了,接着说没说完的锦城侠女:“那女子没人认识,面生的很,手脚功夫利落干脆,只不过嘛,还是让那混号镇元菩萨的杂碎跑喽。好在那女侠挥剑划伤了他后背,伤势不小。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去锦城乃至附近的各个大小医馆排查。还有那个救下来的小姑娘,有人认出来是京城第一富商的嫡次女万玲。”
岑淮梧把古籍放下,拢拢袖口,端端正正坐下:“万宝来不急着找人?”嫌弃得把紫砂壶挪开,手里捻起豌豆糕咬下一口。
“哪能不急啊?可是宫里头那批御贡的丝绸出了岔子,万宝来分身乏术,只能吩咐下人搜寻,他房里二姨娘也不是吃素的,明里暗里不知道下了多少绊子,巴不得那姑娘死在外头,好给自己的儿子开条路呢。”
嫡庶二字,天差地别。即便万玲真的香消玉殒或者不知所踪,庶子永远不可能变为嫡子,那位二姨娘,本就是个青楼女子,眼界太浅,做事不过头脑,愚蠢至极。眼下是万宝来忙着应付着皇宫的事,且抽不出时间来细查,一旦查出,她焉有活命之日?
“嗤。”
岑淮梧嗤笑一声不做评价:“找到那所谓的镇元菩萨再说。姜大将军一家何时能到?”
“大概三四日后,目前看来应该在锦城歇脚。”
“嗯,倒也差不多是时候把你的人散下去了。”
“得嘞!”祝钧拍拍手,又从腰间把扇子取出来,装模作样,故作潇洒。
岑淮梧又想损他两句,却看到他的小厮山水迈着小碎步进了国子监:“少爷。”
岑淮梧放下点心:“怎么了?”
山水顺了顺气:“夫人要小的问问少爷,今日可是回府用饭?”又顺便挤眉弄眼暗示着岑淮梧。
岑淮梧眼皮抽了抽:“母亲又?”请了哪家世家小姐?
山水讪讪一笑:“夫人邀请了太傅嫡女做客,吩咐小的务必,必须得把您请回府……”
祝钧用扇子捂着嘴巴笑的不见牙:“哎呦淮梧啊,赶紧收拾收拾回府去吧,今儿个又有艳福喽!”
岑淮梧恶狠狠瞪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吩咐山水:“山水,去一趟祝府,告诉祝伯伯,祝钧前日去了花船为了个花女赌钱,本少爷给垫了五百两,这就让他还了吧。”
祝钧脸上的幸灾乐祸登时被抹的干干净净,狗腿子一样上来捶岑淮梧的腿,那副阿谀奉承的样子连山水都不忍直视。
岑府。
岑淮梧从马车上下来,山水解开披风抖了抖,递给一旁侍候的丫鬟。
快步走到岑夫人的梧風园,大丫鬟袅烟见少爷回来,连忙掀起门口的挡风御寒的毛毡:“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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