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大家忙忙碌碌收拾,和吃早饭的声音吵醒了。这一晚上我也就真正睡了2、3个小时,太困了,根本不够睡。
迷迷糊糊爬起来,走到灵堂对面的户外洗漱室,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正对着镜子愣神儿呢,堂弟也走了进来,拿出他的旅行洗漱套装,也开始洗起脸来。
看看四下无人,我开口问道:“哎?昨天规其谈妥了么?那个啊......给他们了嘛?”
“没有,没谈妥,应该是完全谈崩了——但是他也没权限管你,那个嘛......他更没权限收回——你要知道,他就是个合同工,犯不上跟咱们真干起来。所以,他要去跟他们领导报告这个事儿,等着呗......”
看着堂弟在洗脸盆前摆出的,洗面奶、爽肤水、保湿霜、美白精华、牙膏、电动牙刷、消毒湿巾还有......等等,我又看看我自己,除了拿自来水洗了把脸,哎,眼糍还没洗掉,牙也没刷......
“老弟,你现在真的在**市打工啊?”
“唔......”他正在认真的用洗面奶搓脸。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的?”我看着他仔细的冲洗掉洗面奶后,正在把牙膏挤在电动牙刷上。
“就......哎,大学刚毕业吧。”然后他开始仔仔细细地刷牙,这会儿也有别的人进来了,我又看看他,转身回了灵堂。
“洗完了?醒盹儿了么?快快快,把饭吃了,必须吃啊,不能空腹!”我接过老娘递给我的面包和火腿肠,慢慢地吃起来。
这会儿功夫,灵堂里忙碌异常,丰都殡葬服务公司的员工们进行着去告别厅的准备工作,张哥也在其中,认真监督指挥着,他和我堂弟一样,昨天脸上的伤都消失了,而且周围人好像对昨天晚上那段事儿,已经完全忘记,或者就没有那段记忆了。
这会儿堂弟也回来了,他边吃早饭,边听张哥给他的另外安排——去取我姥爷的骨灰盒——他们老两口儿的骨灰要一起放入之前买好的墓地里——进行合葬。
堂弟和张哥这俩人儿绝对有当演员的潜质,自然聊天,没有奇怪的对视,尴尬的交流,就只是演好一个是顾客,一个是大了的角色。
在告别仪式完事儿后,又进行了一系列出发去火葬场前的相关仪式。
再之后,大家兵分两路,一路去火葬场,排队等着姥姥的遗体火化,装骨灰盒——一路去另一个殡仪馆,取存放在那的我姥爷的骨灰。
上我堂哥的车出发去火葬场前,看着堂弟坐进了张哥的车里,准备去取姥爷的骨灰盒,我突然脑子一闪,誒?我记得还有两人儿来着?边想边向周围来回寻找,记得有俩人啊,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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