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另一个储物袋拿出,对方这玄种境还真是霸道,连自己宗门的弟子都杀了个干净,幸好自己当时没有加入赤虹宗,这遇到点事不仅不会保自己,反而先出手把自己灭杀了。
原还以为入了灵液境界,大部分对手自己便能处理了,结果又引来玄种境的出手。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每次参与的事情,总有比自己等级更高的存在,说到底灵液境也不过只是第二个境界而已,还是太弱啊!
穆尔暗自叹了口气,这次幸好对方没有直接要斩杀镇压军成员的想法,可能也是怕州牧回来报复吧,毕竟就在府城附近,若是出现什么身份不明的玄种境杀害镇压军的事情,州牧绝对会亲自来查。
想着,真气朝那被抢过来的储物袋探去,这种东西吧,也没有什么禁制,穆尔轻而易举便将其打开。
果然,那枚赤虹宗令牌便在其中,还有一些武器,丹药之类的东西。
再继续查探下去,只剩下一本武技和储物袋中累累的白骨,这些邪修,炼制不成功的几率是否有些过大了?
还有这什么癖好,失败了你还把人骨头收起来干什么?
穆尔将储物袋中的东西拿出,姜休正在气愤,身旁穆尔突然掏出一堆白骨出来,姜休差点以为此次任务是穆尔勾结邪修来给镇压军下套的了。
穆尔挥了挥手上令牌:“刚刚斩杀对方那邪修时,我顺手把他的储物袋取来了。”
直接将白骨重新收进储物袋,连同令牌一起抛向姜休,只留下那本武技留在手中。
姜休见此,也没说什么,本来便是穆尔的战利品,他怎么处置是他的事情,镇压军也没有强制要求必须上缴任务所得的规矩。
一众人算是死里逃生,都还心有余悸,见穆尔掏出这么一个储物袋,勉强也算是拿到证据了,于是都翻身乘上了雪鳞驹,朝着镇压军驻地而去。
还是镇压军驻地才能带来安全感。
雪鳞驹不用穆尔分神驱使,穆尔便翻看起了手中那本技法。
书册上是四个大字“赤虹隐痕”,众人还在商议此次事件,唯有穆尔坐在雪鳞驹上翻阅这本技法。
赤虹宗功法应该是借助火来凝练真气,然而这本“赤虹隐痕”却是用真气化作那所谓的赤虹之火,利用此法,与赤虹宗的功法配合,便能增强真气中火焰的威力。
只看前面,穆尔还以为对自己没什么用,毕竟自己没有修赤虹宗的功法,严格来说,自己真气就没有附带什么属性,像那姜休,出手间便有雷芒,也是因为他所修功法的缘故。
而自己出手间的风刃,只不过是习惯了悲风刀法,将真气在外界快速流动,如同风在攻伐而已。
不过看到赤虹隐痕的后面,穆尔才发现,这门技法配合火类功法只是附带的效果,本质上还是在玄池中烙印上一抹痕迹,借此将真气转化成赤虹之火,和那些自带属性的功法还是不同。
那些功法修出来的真气玄池,本身便有各种属性,不需要再度转化,而这赤虹之火,却是为了加强赤虹宗那功法修出来的火焰真气。
那这与自己简直是绝配啊,本身真灵逆乱破种法便是为了真气质量,没有引用任何外物来凝练真气,这赤虹隐痕也不是来改变真气的,只是在玄池印上火痕,自己调转真气时选择经过火痕,便能将真气转化为赤虹之火。
本身真气质量就比别人高,现在又有了这赤虹隐痕,算是弥补了自己的一个短板。
翻阅完毕,面板也将赤虹隐痕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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