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释淋瓢,少林寺首席弟子,结丹初期,人称葫芦神。”

释淋瓢的气息只有筑基,不出意外就会在这里结丹,那个马天王也知道,不过此行他也绝不是空手而来:

马天王率先发起进攻,速度是他的优势,神风四起,一棍离神,可爆发虽高,距离过短,只是释淋瓢一掌隔山打牛就将马天王的肋骨打断,一股暗劲更是让他内窍断流,血水直流。

第一回合还是有些超乎意料,少林武功的拳法出了名的刚猛迅疾,在座见到无一不惊叹其精妙:

“少林可是我们人族降魔的大功臣哩!”

怀纶早已将那个身份抛于脑后,每次听到却还是会隐约作痛。

马天王并不打算放弃,一身武功怎么废弃此地?他重新整装旗鼓,将神棍撑在胸前,动用内力,入木三分,创造出了一个静谧的领域。

“雕虫小技,我就是我站在这里你也拿我没办法。”

释淋瓢的话自然也不是白说,少林金刚不坏丝毫不逊色于其他门派。只见马天王的残影在静谧的领域中不断闪现,本体也消失在其中。

“花样谁都会玩,看谁玩的更妙了。”看台上的李靖道。

忽然,一阵狂风刮起,几个残影瞬间闭合在一起,神棍径直向淋瓢劈去,可就在大家屏息凝视的时刻,神棍穿过了淋瓢的身体,而淋瓢的身体也没发生任何异变。

大家都以为是耍把戏,可下一秒一道锐利的棍气出现在淋瓢面前,在即将接触的刹那被突然亮起的金刚不坏隔断成了两半。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这马天王也是令大众另眼相看,每次竞技场上只能有两名选手对决,要么保持优势,否则会被很快的车轮掉,所以他并不打算给释淋瓢机会。

那残影再次飘起,这次残影是从四面八方飘来,释淋瓢感觉到地底有一阵异动,他快速起跳,地面恰巧伸出一桩枯木,此时他停在半空,那些残影也幻化成无数枯木。

释淋瓢面色微微扭曲,面对密密麻麻的攻势,他使出一段诡异的身法,速度竟比枯木还快,让所有攻击都吃了空。

“马天王接下来一步无疑是逃跑,如果只是投机取巧,他定然命不久矣,那么他接下来就是要赌,赌他能否激发扫地僧最大的潜能,他还有最后的底牌。”李靖和一旁的殷夫人的对话引起了怀纶的注意:

“这是谁?”

“着你不知道,大唐知名的将领李靖,在上界叫做托塔天王,这里只是他的分身。”一旁的道友说道。

“难怪如此敏锐。”

怀纶不担心参赛者的威胁,反而要注意李天王的慧眼,一旦他被发现自己灵魂附体于王怀纶,那这里可能会变成血腥战场。

马天王也如所预料的一样,在第二回合后,他收起了领域,打算与释淋瓢火拼最后一轮,他抡起神棍开始舞来,形似太极却无衡,百无聊赖却有义。

“我不管你耍的什么花招,我最终会踩着你的脑袋喝酒!”

两方同时发起进攻,不过释淋瓢很快占据上风,他用手和金刚不坏硬接棍法,这棍法也在神秘的加持下也棍棍伤皮。

兵长一寸利长一尺,马天王虽被压制但一来一回,把控距离也游刃有余,释淋瓢有些急迫,因为马天王的步伐杂乱无章,倘若陷入某些陷阱将会无力回天,所以他不在周旋,主动后撤,掏出一瓶酒葫芦就是望嘴里灌。

“是醉拳!”

少林绝技之一,马天王此时也站住了脚步,只见他将棍的一端插入地面,然后一行符文从刚才的战斗路径显现出来:

“南山罡风!”

随着他抽起神棍,一道道雄浑的神风从符文中冒出,有型有致,仿佛几捆钢铁做的粗面拔地而起。

释淋瓢醉意渐起,看着那罡风他突然开始狂笑起来,他先是被风抽的翻来覆去,待到马天王再次开启领域准备逃走时,他突然定了神,肌肉暴涨,那力量几乎能够抓住罡风。

此时符文的攻击如同几条细线在给他搓澡,红着眼的释淋瓢甚至还等了几秒飞走的熟鸽,一直到鸽子觉得自己能飞走,他将所有气运压入丹田,顿时,他腹中散射出一道金光,阴霾的天空也射下一尊金鸾。

他双腿弯曲,压碎了些许屏障,然后一个箭步,径直向马天王奔去,岌岌可危之迹,所有人都认为结丹时刻的一击马天王必死无疑,老天有眼,马天王的领域救了他一命:是残影!

顷刻间瞬息万变,明日开云见雾,释淋瓢宛若天选之子,金光拥簇,千里浩荡,没有抓住马天王,可结丹期的气息也伤及了他的体内。

正当所有人以为马天王是侥幸之徒时,随着另一个身影的降临,一道延迟的黑斩洗白了他:

“不是喜欢先礼后兵吗?我也兵一兵。”

连尸体都被黑斩吞噬,炸开的血花在天穹上点了一片红,令众人感到恶心:

“杜少楠你不要太放肆!一身阴毒还带到这里来了!”刚才那个道友很是愤怒的喊道,他嘴上这么说面相却像一位巫人。

“你可别来这一套,你那拿凶兽尸体炼药的功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金丹初期的杜少楠很猖狂的说道,他修炼的是一种邪功,只要有法力就可以让一种叫玄液的黑色物质当作传送门用,能吞噬一切也能放出一切。

刚进阶的释淋瓢根本不惧怕他,朝着他就是一拳法力,可杜少楠就像蛆虫一样,一遁入玄液就打不到他,法力还会被吞噬。他露出半边身体笑道:

“我是打不过你,但你打的到我吗?”

处于金丹初期的释淋瓢阳气旺盛,完全意气乱攻,任由杜少楠怎么捉弄他,震动的屏障晃的地下的淘汰选手慌的直喊娘。

虽然释淋瓢此时是同阶无敌的,但杜少楠还是想亲自犯这个贱,他潜入玄液不断在暗中放箭,那玄液也十分不得了,每碰到释淋瓢就能吸走他的阳气。

释淋瓢再也忍不了了,脱下袈裟念起咒来,袈裟上的符文散发出耀眼的金光,使杜少楠的玄液变得不受控制,他慌了,跳出玄液准备提前给释淋瓢一个下马威。就在

接近释淋瓢之时,没等他放出黑斩,那袈裟便散发出足以粉碎金丹丹神光,若不是杜少楠在天穹留下一点玄液立马瞬移过去,他现在已经化为乌有了。

此时的释淋瓢就是元婴来了也得战上两轮,两件法宝都是天品法宝级别,虽发挥出不及十分之一的威能但仍是一件棘手的利器。

这时如果谁上谁就会吃瘪,枪打出头鸟,车轮战未必是消耗台上的选手。就在大家踌躇不前的时候,那个穿睡袍的男人从天穹上跳了下来,他只是一个炼气期的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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