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怀纶醒来时,这时睡下的是师傅,肖玄翻阅了一晚上的古文古经却查不到任何关于谁会有几乎所有荒古传承的人,唯一的突破口是在一本《杂证病论》讲述的长生本道一题。
“古有十道,混元而并,两极不通,以上为下,以下为上”,这神秘的句子一直摊开在桌上,甚至不慎睡散了头发,他也特地去弄开头发露出那句话。
怀纶知道师傅的担忧,他看着句子联想到近来的参悟,他越发觉得凡间不只是一片独立于天上地下的凡土,更像是被两个重叠的空间所创造,这样也会符合先人认定的浑天说的条件:
“世界的狼藉定跟这家伙脱不了关系!”
怀纶笃定了这个灵魂投胎转世来是为重蹈自身罪孽,无缘无故又举足轻重,那灵魂跟有自己的性情一样,他默默收回了怀纶刚开启的神识中的星斗宫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方形的封印,像皮影戏一样层层叠叠的运转着星斗之力。
怀纶才发现自己的气质粗糙了很多,那个灵魂反倒从起初游魂般道体态转变为一位仙气飘飘的道士。
怀纶有些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信息量,比武,传承,灵魂,虚空,每天都有意外的发生,就像递进式的生活,如果说结果是已知的,那么只能祈祷着明天来的慢些。
他脑子一转,给师傅倒了杯茶,行了礼,便匆匆出去了,他想到第一个要解决的是比武,午时开始淘汰赛,这一觉睡到了巳时。
清泽照常在院内检查,看到王公子又变回风风火火的少爷心里也放下了一些疑虑,她这次想和王公子好好商量武器一事,可这次怀纶主动去找她:
“清泽,还请你带我去王府的兵器库。”
“…好。”
清泽迟疑了片刻,半边眉毛翘了起来,然后又摇摇头,边带路边介绍道:
“王家武技大多为剑修,门槛较高但修成之后实力强横,主要传下来的有九日剑法和尧天剑法,两种都是招式简单求精难,王府剑兵都以二者剑法要领为纲领而铸成。”
怀纶见过清泽使用过尧天剑法,章法无序有形,灵活多变,对于九日剑法闻所未闻,但之前幻境东皇的九日杀伤力如此巨大,想必也不会是泛泛之道。
来到一处大门前,上面刻划着两位天神的肖像,左边是帝喾之子尧,右边是天神东皇,怀纶只是站在门前就能感受到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拧曲的很深,门上有一道牛头形的封印,清泽搬动两角,随即两条锁链从封印中伸出,大门也逐渐打开。
而未见其形先感其息,宛如夹并在深海和火山之间,清泽言道:
“据说王家先人捡到过一本神书,上面记载着几乎所有自混沌初开以来的所有事,奈何知识有限只能破译出后羿射日和大禹治水这两则故事,所以为了发挥这两个诺大的机缘,便创下了此二者剑法、此后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印入眼帘的是无数神兵利器,各个钢辉交映,锋锐威逼,弯刀直剑,强弩神弓,每个兵器都有独树一帜的风格,最夺眼的是一把由两仞光泽不同的钢刀组成一把大剑,由一块发着橙光的玄武岩托着,剑格两端分别挂着一个金质的两头杵,中间刻划着一道龙面像。
怀纶心中十分震撼,因为就连当时唐王的龙泉宝剑也没有这剑的焕然与傲骨感,他很谨慎,没有直接索要这把神剑,而是先行询问这把剑的由来,清泽好像有备而来,看着怀纶的眼神炯亮便开始誉不绝口:
“此剑乃毋天神剑,乃出自铸剑始祖欧冶子,他采用金精和紫金两种顶尖矿材所打造,左右剑身分别刻有曲水纹和垂鳞纹,分别有不同的攻击优势,曲水纹剑路宽宏,发力微妙,而垂鳞纹剑路集中,落斩及成。”
怀纶听闻此名再次回想起那把龙泉剑,也是出自欧冶子之手,可想而知此剑的存在之伟:
“我可否驾驭此剑。”
“正有此意!”清泽压制了很久,以至于声音十分尖锐。
怀纶没有介意,他尝试拿起这把架在玄武岩上的宝剑,当他的手握住剑柄时,那剑身立马发烫,怀纶用灵力抵抗却不管用,手还粘在了剑柄上。清泽在一旁很着急,因为老爷告诉她这把剑可以给怀纶但没说有什么副作用。
“清泽…快…拿来一桶水!”
清泽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听令行事,怀纶吃力的将手伸入水中,然后开始引导水流经身体,沾上灵力,在缓缓注入剑身中,果然剑慢慢退去了温度,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剑又冻上了他的手。
这次用火焰怎么驱散也没有用,他的手也快冻成冰雕了,清泽情急之下用尧天剑法妄图劈开冰块,但那冰块没有碎裂反而冻住了清泽的剑:
“公子!你可有办法?若无法挣脱我去叫人!”清泽嘴上说着相信公子,行动上已经迅雷烈风了。
怀纶加大火焰功力,让经脉中关闭的力量全部打开,仍无济于事:
“难道…要熔岩!”
怀纶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用火焚尽玄武岩,抄起一把岩浆就敷在冻冰上,冰块像反应了一般迅速吸收熔岩并一起消失进剑身,随后剑身走过一轮光泽,灵力流到两段的金质两头杵中,龙眼中燃起一点火星,这把剑才真正的认可他。
“这就是神剑吗…原来想要驾驭它是如此困难。”
待到清泽拖家带口等赶来,怀纶也只能拿着剑尴尬的笑了笑。
“担心死你了!”清泽一把抱住怀纶的腰,跪倒在地上哭哭啼啼,众人摆露出诧异的表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若无其事的找个理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你忘了你是个冷酷的管事吗?”
清泽闻言像变了个人一样,立马起身环顾四周,看大家都走了也顺便行个礼,然后一步两步的后退,遮着脸慢慢退出兵器库,最后道了一句:“祝公子取得佳绩!”,便逃之夭夭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