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让我回忆一下,自那之后各大修者世家开始垄断我们百姓的经济,雨雪交加,我的记忆也变得不太好…大抵是有个红头发的怪人清我喝了碗汤,说他坏吧也……”

村长一讲就是半刻钟,记忆宛如滴水成池。怀纶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尤其反复推敲那红发怪人的事:

“那牛和你好像很亲密?”

“你说彪子啊?他是我的爹。”

“我长到现在唯一记得的小时候的事就是,我是被他驼出山沟才被上一任村长发现的…那是一段模糊的记忆,至于只记得上一任村长说过,彪子是头神兽,赐福于我。”

怀纶不知不觉没有了头绪,只好先放过和蔼的村长。月黑风高,千里之外的“红毛怪人”吸了一口纯洁的灵气,在狼王的眼皮底下,烙下一道拓印在苍狼山的管理狼崽子的蒙人身上:

“哈,天助我也,割天近在咫尺,劈开那九州,离开那使唤人的庸帝,开辟我的天下!”

一根根光束亮在那怪人的眼中,仿若从地下裂纹传来的光线,他一个瞬身逃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阴风一直吹到了白石溪,村长正和彪子亲昵着,心里突然一咯哒,牛的眸子里旋起一道皮影,是一个小号的黄飞虎反朝歌,舞着舞着,那皮影一溜烟跳进村长迷惑的眼中。村长大脑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如渡上一层幽冥像般,顿时凶神恶煞,一手持叉,一手握铲,,背上衍生出两个灵气充裕的金角,径直离开白石溪村。

翌日清晨,良司起的最早,没有多想,风风火火就煽起灶烟,不过多年未烹饪,手法有些生疏。大娘闻着乡间的气息也开始一天的忙碌。二人里外迎合,很快唤醒了整个小村。

肖玄在空中打了一晚上的座,顺着和光缓缓落下,抚平额头上的皱纹,出自仙人的本能,神识覆盖了全村,他下意识的感到有人丢失,回头望去,破烂的牛圈里躺着一头身披铠甲,仿若光艳旧色的神牛:

“五色神牛!怎么会?”

昨日还传递温暖的老村长一夜之间离奇失踪,闹的村里沸沸扬扬,大家毫不犹豫的指责怀纶给他灌输了什么邪法,以至于怀纶刚起来就处于“百人之上”。

“我就不该放他走,这可不比镇元镇那群老贼团结。”

来不及吐槽,怀纶怼着个竹筒开始喊话:

“大家稍安勿躁!我,事不无端,类不乱择,还请各位冷静行事。”

“你让我们怎么理智!”

怀纶有些受惊,没想到平日安宁的百姓会如此义愤填膺,不过他很快理正了衣冠,整理了下情绪,道:“我,王府王怀纶,一不贪财二不噬杀,更没有心思陷害你们村长。”

村民知道一个古怪的世家假装成平庸的商贩更加生气了,在下面闹着要杀进来给村长陪葬,搞得张大娘不得安宁,她一脚踹开大门,训的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个:

“你们一个个的都期盼村长倒外边呀?有没有点良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有人想尝试昨天这“贵族”教你的功法杀进来吧?看来你们得平庸一辈子啊!”

张大娘的话是很管用,削弱了心潮澎湃的农民,一张张淳朴的脸齐刷刷的耷拉成桃粉,只好当作胡闹一场回去各自安好了。

炎炎夏日炙烤着大地,田间却流淌着清凉之炁,一耕一锄,运转不息,大家心照不宣,傻愣在秧苗间,只盼村长回来时能多吃一点好米。

“师傅,那人不会是前往五峰山了吧。”

“大抵是,五峰山的戾气减少了很多,应是被那人的灵根觉醒所除。”

“恐怖如斯,那牛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黄飞虎的左膀右臂?”

“谜团之外必有暗处大能在操控,走一步看一步,方才返虚归神,元神塑造完整,至少有去有回,我先行前往探查了。”

目送肖玄登上飞剑,怀纶边思索边走到田间,当看到原野上飘荡炁时,突然点明了他一点:欲得其道,必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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