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凤又交待了几句,便下台去后场休息去了。诺大一个舞台就成了丁小明的专属。

这时有工作人员上来替他拿了把电吉他,又拿了个立式麦克风架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将吉他挂在身上,又将麦克风在立架上装好,想了想,伸手将西服的扣子都解了开,露出里面鲜艳的红领巾,哦不,是红领带,雪白的衬衫,以及细而有型的迷人腰线。

台下立时有女仔欢呼尖叫了起来:“好正点喔!”

丁小明习惯性的抓抓后脑,对着台下道:“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丁小明,是吖,就是那个话每一个香江人都有一个香江梦的丁小明。几个月前,我改编了小凤姐的《风的季节》去参加了一个歌唱比赛,结果预赛就被淘汰。不过我冇放弃自己的梦想,一直为之努力,今晚我终于站上了梦想中的舞台。《华严经》里讲,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所以,今晚我仍要演奏那首《风的季节》,请现场的各位观众来当评委,睇睇我的改编究竟得唔得?”

说罢,他冲着身后乐队打了个ok的手势,单利文见了,立即弹起贝斯来。

一阵动听的低音旋律自音响中传了出来,接着唐龙的鼓声也响了起来。

丁小明手扶着吉他却不去弹,等到几小节的前奏过后,他用一种慵懒适意的唱腔唱道:“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日子匆匆走过倍令我有百感生,记挂那一片景象缤纷……”

这一版《风的季节》虽然也是用贝斯打头,但极大加强了旋律的可听性,走的是流行摇滚的路数,算是充分考虑到了徐晓凤歌迷的接受度。

主歌第一段唱完,丁小明才用拨片扫了一下琴弦,后面乐队里的两把箱琴,一把电琴以及键盘合成器才仿佛得到信号般陆续加入伴奏中。

丁小明也开始唱第二段词:“随风轻轻吹到你步进了我的心,在一息间改变我一生,付出多少热诚也没法去计得真,却也不需再惊惧风雨侵……”

每唱一句,他只会扫一下弦。直到唱至副歌高潮部分,他才甩开手臂,极为律动的扫起弦来,一面动情的唱道:“吹呀吹,让这风吹,抹干眼眸里亮晶的眼泪。吹呀吹,让这风吹,哀伤通通带走管风里是谁……”

陈小姐姐已是第二次听丁小明唱这支歌了,前次在高山剧场,丁小明把这歌演译的慵懒但却阴郁,今次没了阴郁,换成了一种带点玩世不恭意味的洒脱。

她痴痴地望着台上那个负心人,心说他不正是像风一样吹进了自己的心里,从而在瞬息之间改变了自己吗?现在自己的欢喜和忧伤全都由他掌控着!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但却无法自拔的沉醉在这爱恋中,再怎样挣扎也出不去。她想像那负心人唱的那样潇洒的擦干眼泪,可擦干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还是会为他哭的……

陈法榕却是第一次听丁小明唱这支歌,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生日那天上午,这衰仔不正是像风一样刺开了自己吗?

她凝注着丁小明,真是太帅了,简直都快追上哥哥了,最关键的,他可是自己的男人啊!

他的甜言蜜语,他的温柔体贴,他偶尔的霸气外露,还有那些虽然很羞人却总能让自己飞向云霄的各种新姿势……陈法榕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此时台上的丁小明已唱完第二遍主歌加副歌的循环,他操着琴,来了一段很燃的吉他solo。

弹完之后,他仿佛不甘受束缚般一把将脖颈处的领带扯开,然后继续激烈的扫弦,继续肆意的歌唱:“吹呀吹,让这风吹,抹干眼眸里亮晶的眼泪。吹呀吹,让这风吹,哀伤通通带走管风里是谁……”

他的这一连串动作充满了少年人的狂放不羁,和之前那种西装革履的稳重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将那种潇洒肆意的感觉给拉满了。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