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乐长出一口气:“现在我明白了,还是老一套,你怕我背后捅刀子,我担心你做大不听指挥,互相扯皮,就我们这些老百姓活该倒霉。”

花爹一番解释,花朵儿听得眉头直皱,愤愤一排茶案,杯子,茶壶碎了一地。

无怪乎她这么生气,前世生活在和平年代,老百姓的利益高于一切,军人、官员,一切都是为维护社会安定而服务的。可在大越,文官和武将是两个对立集团,文官担心武将手握兵权,拥兵自重;武将反感文官背后下黑手,贪墨士兵利益,抹黑武将团体,双方各有算计。

就拿今年的事来说,十年来边关无战事,小规模摩擦不算,两国相安无事,老百姓难得过几年舒心日子。文官门们心里不高兴啦,没有仗打,要那么多军饷干什么?要那么多物资干什么?把士兵放回家种地不好么?把钱揣进自己腰包他不香么?

于是克扣粮饷,军资以次充好的事比比皆是,双方在朝堂上闹得是不可开交,而皇上呢?就爱看这种大戏,他最担心的就是文官武将联合一处,那他这个皇帝不就被架空了吗?你们越闹我越高兴,只要不犯大错,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总揽天下兵马的定国公无奈出此下策,利用北胡的举动散播谣言,一是让朝中那些文官心里有点数,这天下还未平定,敌人虎视眈眈,真要把我们武将惹毛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二是整顿市场,查抄那些黑心奸商,稳定军心。

有些仗打得就不是那么认真,流窜在关内的小股敌人也是他们故意放进去的,为的就是时不时闹出些动静,让文官们的神经一直绷着。

“万一定国公判断错误,北胡真的大军压境,进攻大越,你们还来得及补救吗?大越百姓可不是你们角力的筹码!”花朵儿气不可遏,挥手一拳砸在屋内的支柱上,尘土扑簌簌掉落,马如龙跟见鬼似的瞅着小姑娘。

“这种事不会发生,定国公不是因私废公之人,咱们大越的边军也不是摆设,这些年各部将领殚精竭虑,虽不敢说把自己地盘建设得如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可若北胡赶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这也是定国公想和文官打擂台的原因,若不是他们掣肘,大越疆土还能向北地延伸!

而且北胡也不敢真动手,旁边还有一群装神弄鬼的人对北地虎视眈眈呢,西域三十六国也不是吃素的,捡便宜的事儿他们做的可顺手呢。”

既然战争打不起来,父女俩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可花朵儿心里还是不得劲儿,这一路赶来也遇上不少逃难的穷苦百姓,就是黑龙关这里也是十室九空,就为了所谓的权力之争,让那么多老百姓流离失所吗?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难怪她爹宁愿在乡里做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也不愿出来当兵,真是羞于这些人为伍。

“禀少将军,陈家少爷听闻将军故人来访,特来拜会!”士兵在气氛最压抑的时候进来禀报。

花朵儿立刻反应过来,姓陈的?跟我装大尾巴狼那小子!耳朵真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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