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沙子漠而言,西北戈壁一行,于国于家都跟他息息相关。沙家在西北的分支,经营数代,他们也是西北戈壁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沙家分支还是很团结的,在西北戈壁还是比较有名望的家族,沙家分支都能够被屠杀血洗,那么,更多无辜的普通民众生活也随时受到威胁呀。

这个道理,沙家人明白,国家更懂。至于现在明海市市长陈清对于沙家在西北有分支的事情,陈清和国家是否都了解情况,还未可知。眼下西北戈壁的边境城市哈齐鲁要全面深化改革,积极发展与周边国家积极互市,进行友好经贸往来,已经是大势所趋。明海市之所以要安排专人前往参加启动奠基仪式,是因为明海市与哈齐鲁是对口支援城市。因为明海市位于东南沿海,交通便利,经贸发达,不仅技术管理方面先进,而且,金融资本充裕,可以弥补国家财政对地方哈齐鲁支持上的不足。所以,这一次,中央政府会派专人前往主持哈齐鲁的边境开放事宜,市长陈清本人虽灭有必要亲自前往参加,但是,总归要派身边得力的人,前往参加开幕式,并对相关细节工作的对接提前做好必要的沟通。这么重要的工作安排,陈清唯一能委以重任的就是沙子漠了。

一直以来,沙子漠都沉默寡言,陈清交待的事情,沙子漠都做的很好。有时候,陈清理不清理不顺的事情和工作,沙子漠都能委婉的意识到并且处理的恰到好处。陈清心里很清楚:沙子漠很有政治才干,未来在官场也会大有发展前途。陈清的内心是窃喜自己当初做的决定,能把沙子漠这样的人才聚集在自己的身边。

陈清和沙子漠交待了好久,才让沙子漠离开。沙子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走到白色的窗玻璃前面,看着外面的珍珠大小的雨滴疯狂的拍打着玻璃,好像随时要冲进来似的。

“下雨了,她最不喜欢下雨天。下雨天,她最喜欢睡觉,听着歌睡觉,她总是睡的很香甜。”沙子漠的内心又开始荡起了涟漪,脑海里闪现出苗天歌睡觉的景象:白色的玫瑰蚕丝锦被下,苗天歌还流出了口水。一想到这里,沙子漠冷峻的脸上居然荡漾起些许温柔的笑意。

到了晚上,明海市的雨终于停了,此时的沙子漠已经在自己的专机上了,他正提前秘密飞往西北戈壁城市哈齐鲁。

5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了一处平坦的沙漠上,那里早已经有人等候了。

“臭小子,你终于来了”,51岁的沙之文看到沙子漠,远远的就冲上来抱住了沙子漠。

“姑姑,我好想你,我们大家都好想你呀。”沙子漠高大的身躯温柔的俯下去紧紧的拥抱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姑姑。

一句话,一个动作,沙之文的眼泪就出来了,从15岁到51岁,从沙子漠出生的那年,到如今的沙子漠都已经36岁了,沙之文早已经从花季少女变成了半老徐娘,沙子漠早已经从呱呱坠地的小婴儿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干练的男人,从东南沿海到西北戈壁,相隔万里,隔不断血脉亲情呀。

“姑姑,你先回去,我先办点事情,晚一点就会找您。”沙子漠对姑姑沙之文说的第二句话。

沙之文听了,心领神会,对沙子漠说:“我已经让沙子明和沙子海潜伏在韩腾的附近,就等你来了。”

沙子明和沙子海是姑姑的两个双胞胎儿子,跟着沙子漠和罗子洲一样从了“子字辈”,而罗之河,也就是罗子洲的父亲,本名并不叫罗之河,而是叫罗河,自从跟了沙之狐回了明海市沙家,就主动要求改名跟沙之狐一样从“之字辈”,叫“罗之河”。

当年15岁的姑姑沙之文留在西北戈壁,先是把沙家分支幸存的人聚集在一起,这其中有沙家旁支族长的小儿子沙之木。当年沙之木16岁,因为年少贪玩,那几天正好跟几个沙家子弟出去猎狼躲过一劫,回来看到沙家分支惨状,以及正在现场指挥人清理现场的15岁少女沙之文,才了解前因后果。

一开始沙之木很受打击,一蹶不振,总是自责,借酒消愁,后来,在沙之文的鼓励下,才逐渐振作起来,和沙之文一起经过短短5年的时间,就重建沙家旁支在西北戈壁的情报网,以及借助明海市沙家的实力恢复了西北戈壁的部分生意。后来,又经过5年的时间,西北沙家生意比以前做的更大。而沙之文和沙之木在10年之间相互扶持相互鼓励,彼此之间情愫暗生。虽然他们都姓沙,但是,中间早已经隔了三代以上,沙之文和沙之木的婚姻已经不是近亲结婚了。基本上,每超出三代以上,明海市的沙家就会和西北戈壁的沙家旁支有婚姻关系。这种传统已经早就有了,一开始可能是家长逼迫,到了后来,基本上都是自愿原则,青年男女之间自由恋爱结合。

沙之文和沙之木的夫妻感情可以说是有“革命基础”的,夫妻两个琴瑟和鸣,结婚以后,第二年就有了沙子明和沙子海两个双胞胎儿子。算起来,今年刚好都是25岁的少年郎。

提起这两个表弟,沙子漠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比自己小11岁,从小到大,在哈齐鲁和明海市来回穿梭,做起事来,手段凌厉,一般人很难招架的住,这下有好戏看了。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