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宾主尽欢时,蔡家管家才匆匆走入宴客厅,神色慌张地在蔡瑁耳边低语:“家主,适才州牧大人进襄阳城后,路遇歹人行刺。但所幸未受伤。”
蔡瑁的脸色骤变,他沉声问:“那接应之人为何没提?”
“他想等您和州牧大人分开之后再汇报,却一直没等到。这不,憋不住了。让我禀报于您。”
“废物!”蔡瑁一挥手,命家仆下去,目光在转向曹植的时候,眼中惊慌。若说刺杀之事发生在自己地盘上他并没有多么害怕,有的是理由开脱,可这曹植居然如此沉得住气,其心思之深可见一斑。
“公子,臣刚刚得知您在茶馆遇刺一事,如今可大安?”蔡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站起身,对着曹植深深一拜,“此事既发生在襄阳城,便是与我蔡氏为敌,我必会给公子一个交代。”
曹植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在蔡瑁的脸上打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蔡族长,不必如此紧张,我自是无事,也相信您的诚意。此次遇刺,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蔡瑁听罢,面露感激之色:“公子明察秋毫,蔡某感戴莫名。定当彻查此事,三日内必有结果。”
曹植点了点头,毕竟那刺客之中还有一活口,晚上审问一番,他也能知其来路。
不过就算这行刺之事与蔡瑁无关,那帮人能得知他来襄阳的消息,且有明确时间。此唯有两种解释,或其侧近,或蔡家,必有一处为人所乘。
曹植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蔡族长,此事我会亲自处理。但在此期间,还望蔡家能加强城内的巡逻,以防不测。”
蔡瑁连忙答应:“这是自然,我立刻加强城防,确保公子的安全。”
曹植手指摩挲着酒杯,耳边听着丝竹之声,眯着眼睛好似在享受。
心中却在盘算,蔡瑁的示好,于他而言,无疑为良策。曹操如今虽权倾朝野,名义尚止于丞相,未登大宝,而他只是个新任荆州牧,地位未稳。就算地位稳固了,如今东吴还未灭,人心不宁,若急功近利,触动世家利益,必生波澜。
不仅不能为百姓谋利,反而会把目前的成果彻底打回以前。
他轻摇其首,似乎随着乐律而摇曳,实则目光如炬,细观座中每一位宾客。
“公子,可是仍在忧虑日间的行刺之事?”忽有蔡瑁之声,划破了曹植的沉思。其语态,较之此前,更显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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