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已经平静下来,可秦颂却迟迟没有接到回京的圣旨。
对此军中人人都在猜测,莫不是陛下起了将他们留在北疆,将他们变相放逐,于是起了让秦颂驻守北疆心思。
如今秦家势大,陛下难免会疑心防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初陛下还是将军时,就是因为沈家如同现在秦家一般,,才被当初的陛下猜忌,最后命沈家驻守北疆。
若非先帝猜忌秦颂,沈家也不可能这么快回京,这回京的结果只怕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不是让现在的陛下坐上皇位,改朝换代吗。
难不成陛下当真是怕当日的事情再次上演,才迟迟不肯让秦颂带军回京。
因此军中人心惶惶,许多人已经开始惶恐了。
他们虽然听命于皇命,可妻儿老小尚且还在京中,已经经历过了这么久的分离。
他们何曾不想带着军工回到家中与家人团聚,难不成真要被陛下舍弃在北疆。
私自回京是重罪,就算是秦颂这样的地位的人,也难违皇命,只能等着陛下宣召。
文南星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至少那边战乱已经停歇,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算是不能回京,在那边也能安全,不用担惊受怕的。
只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未曾收到秦颂送来的一封家书,当然秦颂也未收到任何一封来自文南星的书信。
其实早在他寄出第一封家书没有得到回应,他便知道这其中定然有其他人的手笔。
至于这背后之人,自然是稳坐在龙椅上的陛下了。
文南星是后知后觉感觉到这件事不简单,其中必定有其他人的手脚。
她知道秦颂的性子,不可能对府中,对家里没有任何牵挂。
除非这些书信被拦截了,没法来到自己手中。
可现在她知道,秦颂还好好的,只是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忐忑的心也能逐渐落下了。
一日清早,远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北疆,号角吹响,气势宏伟壮阔,令人不寒而栗。
在黄城军营里,士兵每日勤勤恳恳练兵,不肯有一丝懈怠。
可他们有时遥望着京城方向,希望能早日归家。
原本以为夺回黄城,就能得胜而归,与家人团聚。
可没成想,这么些天了,他们依旧带着着黄城中,每日早起练兵,不能懈怠,军中便起了许多的怨言。
“你说这陛下是何意?难不成当真要将我们放逐在这北疆,我还等着去看我那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当初走时就没看上。”
“谁知道呢?没有陛下的命令,我们就是有十个胆都不敢私自回京,还以为这次打了胜仗,回去能风风光光的,谁想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憋屈死了。”
另一人也附和说道:
“我可不愿意在这待一辈子,你说太师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要待在这里?以太师的身份地位待在这不是贬谪降官吗?堂堂太师被困在这个地方,太师真能忍下去。”
“难道真如传言所言,陛下当真猜忌了太师?就想借此次机会,将太师放逐了?”
“嘘,你小声些,这些话可不能乱说的,小心传到太师耳朵里去。”
军营中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站着的几位将军,还在兀自说着自己的猜测和对现在处境的不满。
秦颂站在背后一言不发,冷眼看着几人大肆宣扬着朝中秘事,也丝毫没有上前问罪的趋势,反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神情没有丝毫松动。
经过一年多的时光,塞外的风沙将秦颂的脸磨炼得更加坚毅,身形更加硬朗挺拔,眼神更加凌厉,身上更多了沉稳的气质,更加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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