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日安!”

杨庆快要走到自己家门口,突然一个身穿深蓝色大褂的大叔对着他这个方向拱手问好。

他扭头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并无其他人,遂指着自己,问道:“大叔,您是在问我吗?”

“当然!这位公子!”

杨庆讪笑一声,朝对方还了一礼。

“大叔,你好!...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事情倒是没什么?只是我刚搬来,想请周围邻居来我家饮一杯水酒,不知可好?”

大叔声音诚恳,伸出胳膊指向杨庆家西边的宅子。

杨庆抬眼一看,宅子门口挂着一块【庄宅】的匾额。

“原来是庄大叔,恭喜您乔迁新居。不过在下不擅水酒,喝酒就免了,今日也有事在身。待来日,我请大叔来我家小聚!”

“也好,鄙人庄聚贤,来日公子若是有空,我们再叙

大叔见杨庆推辞,便不再邀请,只是道了声“也好”便扭头离去。

杨庆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本能觉的有些古怪。

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虽然半路清理了一番,但仪容算不得体面,对方这种情况下来邀请,实在有违常理。

或许该让人查查!

他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露出福伯半张老脸。

瞧见是杨庆,福伯赶紧将门全开,恭敬的喊道:“小老爷!”

杨庆点点头,径直走进院子。

福伯刚关好门,一扭头就看到杨庆站在院子里没往里面走

“小老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杨庆摸着下巴,凝视着福伯,沉声道:“西边那个庄家,你知道吗?”

“知道啊!十天搬来的,还来拜访过。不过您不在家,我没让他们进来!”

“奥!...具体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福伯苦着脸,干笑道:“这咱肯定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吗?

“想办法去查查!”

“好的!”

...

穿过垂花门,杨庆就看到秋香背对着垂花门在练功。

她身穿纯白宽松武服,身姿宛若灵蛇,柔美却不失张力,宛若舞蹈。

杨庆闲着没事,干脆就在游廊的木栏杆上坐下,欣赏起来。

锄完花的宝婶刚从后院出来,就看到了杨庆,正要出声,杨庆朝她比了噤声的手势。

宝婶促狭的笑了下,连忙提着农具去前院的灶房去备菜。

眼看日落西山,秋香这才停下。

待回头,就看到杨庆坐在那笑着看着自己。

天边晚霞灿烂,一如某人的心情。

“主人!”

“嗯!”

杨庆因为半个月战斗产生的焦虑,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天明呢?”

“和阿泰在书画店那去了吧!”

“嗯,那就不等他了,我去做饭!”

“我给你帮忙!”

“好!”

宝婶刚备好菜没多久,杨庆就带着秋香进了厨房,霸占了宝婶的位置。

早先宝婶还有些诧异,自从尝过一次,她就心服口服。

是以,杨庆只要回家,她就会识趣的主动备菜,然后将厨房让出来。

秋香自从发现自己做菜怎么都比不上杨庆后,便没有在厨房熬时间的想法,精力就全放在练武上了。

不过杨庆做饭,她还是很乐意给打下手的。

家里的菜并不算多,毕竟这时代没有冰箱,除了米面粮油,蔬菜肉类不经放。

晚餐只做了四菜一汤,都吃饱不可能,但是可以尝尝鲜。

杨庆家里上下分餐,仆人不和主人不同桌,但是吃的菜都是一样的。

当然了,秋香虽然是杨庆的丫鬟,但杨庆家里,她和杨天明都是算作家人的。

现在正值六月,杨庆让宝婶将菜送到了后院的一座阁楼上,点上蜡烛,算是一顿烛光晚餐。

...

翌日,书房。

杨庆看着走进来的阿泰,正色道:“阿泰,听说你很喜欢做生意?”

阿泰紧张的望着杨庆,心里有些忐忑。

他知道杨天明是杨庆的徒弟,每天需要习武,但是自己却经常喊杨天明跟自己去书画店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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