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院的两人如何不知道,反正钟家这几人,都不好过,连最稳得住的钟县令……

不对!现在他都不当县令了,该称呼钟怀天。

钟怀天也坐不住了,大概是太学附近气氛太好,向学之心浓重,钟怀天大概也想起了自己当年考学时的经历,钟厚德那会他没赶上,如今赶上了小儿子,难免会紧张。

反倒是罗氏淡定了下来,她可能是紧张过了头,或者提前把紧张预支了,回到家后却踏实了。

周丽雪庆幸,她还有双喜与双福捣捣乱,还要照顾初有孕的徐灵玉,不然她只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就这么熬啊熬,终于熬到了考试院大门敞开的日子!

钟厚泽与周安雷活脱脱从监狱地牢里出来,感觉脱了层皮似的,钟怀天看到二人后,连忙让小厮一人背一个,送上马车,先别说话了,回家修整一番,什么话不好说?

钟厚泽与周安雷硬生生睡了两天,才缓过神来,也能坐下来跟一直担心着的家里人好好说说话了。

很快,放榜的时候到了,周安雷考得很不错,第十二名,钟厚泽就差了些,第一百零二名。

全家人都高兴坏了,就连葛氏都挂上了笑脸,甚至换了件颜色鲜艳的比甲,钟怀天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当年春闱是第五十名,钟厚德呢?是第一百一十名。

钟厚泽不前不后,卡在正中间,只要殿试照常发挥,那二甲进士铁定有他!更不用说功课更好的周安雷了!

就连徐飞达也高兴得牙不见眼,他在京城是做牙行的,没有官职,若是能搭上钟周二家,那他未来的日子……滋润啊!

很快就是殿试的时候,钟厚泽本来很紧张,但看周安雷一派淡然,他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劝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只要工整得完成考卷,他就能榜上有名了!

考完殿试后,京城迎来三年一度的状元、榜眼、探花游行,因为钟周两家住在太学附近,有着地利,便在家门口凑了凑热闹。

没多久也知道了钟厚泽与周安雷的名次,钟厚泽的名次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是周安雷的名次往前提了提,二甲第八名!

徐灵玉一下子就喜极而泣了,摸了摸刚刚显怀的肚子,心里头直念佛!

全家喜气洋洋的时候,秦王殿下忽然派人来,说要让周安雷与钟厚泽一起进翰林院,再读三年书吧。

全家有些不理解,钟怀天却是眼睛发亮,连连应声。

关起门后,钟怀天细细给全家解释着,“眼下皇上虽然身体尚佳,可到底已过天命,而秦王、燕王、平王三王相争还未见分晓,我们上头也没人,谁知道这些云端人物到底是怎么个绸缪呢?”

钟怀天叹口气,“因为一匹马,咱们家也算是跟秦王挂点勾,他让你们读书就去读,三年而已,到时候谁上谁下也就分晓了,那时咱们再说奔前程的话。”

周安雷点点头,他听懂了,钟伯父这是让他韬光养晦,而且翰林院是个清贵之地,他日若真的能封爵拜相,非翰林不可,而且他还年轻,孩子尚未出世呢。

钟厚泽也点头,他爹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才能有点真知灼见,他是傻了才会不听呢,何况读书多好?他算是发现了,这世上就没有比读书更轻松的事情了。

于是,钟厚泽与周安雷开开心心的去翰林院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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