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凉,昼夜温差变大,上学的路上冻得要死,中午温度翻脸又变热,导致阮织很不幸运地感冒了,并且扁桃体发炎说不出来话。
阮织觉得十分不科学:【我玩游戏,为什么我还会感冒?】
521:【因为要给您们最真实的体验。】
阮织无法反驳,只好买了件外套,套在了校服外套的外面,到教室之后再脱掉。
她一走进教室,李素素率先被惊艳到。
“阮神!”她叫道,“你好可爱啊!”
阮织有点无措地笑笑,咽喉痛的缘故,极其困难地挤出一声谢谢。
她的外套是很鲜亮的红色,胸口上还绣了个西红柿,衬得她愈发白嫩,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
她坐到位置上没一会儿,黎於也戴着口罩进来了。
两个戴着口罩的人对视一眼,黎於嗓音沙哑地出声:“你也感冒了?”
阮织点点头,并想说自己嗓子疼,却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指指自己的脖子,摆摆手,表示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嗓子疼得不能说话?”
阮织见他懂了,再次点点头,并给他点了个赞。
黎於被可爱到了。
有口罩遮挡,他肆无忌惮地掀起唇角,看向阮织的目光里是星星点点的温柔。
阮织一连几天都说不出话。
虽然也有不需要讲题的好处,但更多的是不便。比如她比划手势别人看不懂,只有黎於能懂。所以她很多时候只能求助黎於。
“黎神,阮神在说什么?”
黎於看了一眼阮织的手势,自然而然地说出答案:“她说饮水机的水还没烧开。”
“是吗?”于洋看向阮织。
阮织点点头。
“真是太神奇了,我看半天没看出比划的什么来。”
阮织也觉得很神奇,一个大拇指不够,双手伸出给黎於比了个大拇指。
陈玥和李素素拉着手过来,不太好意思地问:“阮神,十二月份有个文化节,我们想请你出演一个角色。”
剧情里有这一段。但阮织并没有出演。
但男女主出演,于是感情升温。
所以她比划:谢谢你们的邀请,可能我不太适合。
她指指黎於:你们可以找他。
陈玥和李素素面露难色——看不懂。
阮织用手肘捣捣黎於,黎於会意,翻译:“她说她很荣幸可以参演,请问是什么角色?”
阮织瞪大眼睛,摆手。
“哦,她说不管是什么角色都可以演。”
这下阮织能确定黎於是故意的了。
她木着一张脸看向黎於,索性不挣扎了,演就演吧。
陈玥和李素素高兴起来:“真的吗?谢谢阮神!”两人激动地跳着抱着转了个圈。
“阮神,你饰演小红帽。那天见你穿红衣服就觉得你好适合。”
“对,我们这是魔改童话剧本。在我们这里小红帽其实是个长不大的反派女巫,特别有魅力。改天给你看看我们的剧本。”
阮织艰难地挤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黎於还在“尽职尽责”地翻译:“她很乐意。”
等他们走后,阮织朝黎於伸出大拇指,并将手倒了过来上下颠动了几下。
黎於还火上浇油地压低声音道:“小红帽同志,不客气。”
阮织:“……”
不想跟你玩了。
—
阮织终于可以说话了,她差点喜极而泣。但黎於的感冒还没好,一旦咳起来就没完没了,隐隐有加重的趋势。
于是,阮织不计前嫌地把自己没吃完的感冒药都送给了他。尽管如此,黎於也不得不请了病假,整整一周零半天没来上课。
而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桌子被累积的巧克力和情书,甚至书桌里还有几盒特效药。而他的凳子上坐着个李素素,正在给于洋和阮织讲剧情。
于洋转过身来胳膊交叠在阮织桌子上,阮织的姿势一样,只不过稍散漫一点。两人挨得极近。
“这时候——”李素素点点于洋,“你要抬起阮神的手,轻轻地吻一下,向她表示你的忠诚。”
在李素素眼神的示意下,阮织抬起了手,放到于洋掌心里。
——家被偷了。
于洋忽地哆嗦了一下,抬起头,就看到了黑眸阴沉的黎於。
他放下阮织的手,惊喜地叫道:“黎哥,你回来了?!”
李素素一看他回来,把剧本塞到阮织手里,嘱咐完阮、于两人好好背台词就溜了。
黎於拎着书包过来,没第一时间管自己的桌面,而是先抽走了阮织手里的剧本。
剧本上,用绿色荧光笔画着【黑狼双手捧起小红帽的手,虔诚地吻了上去,并道:‘我永远忠诚于你,我的主人。’】
“你是‘黑狼’?”黎於抬眼问于洋。
于洋瑟瑟发抖地点点头。
黎於顶了顶腮帮,点点这一段,指挥他:“你去问问这一段能不能改?”
“这一段是有什么问题吗?”阮织凑过来看。
黎於还没好全,害怕传染,所以仍戴着口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阮织,忍不住隔着口罩吻了一下她的侧脸,蜻蜓点水般。
阮织只觉得有粗糙的质感擦过了自己的脸,摸了摸,依旧不明白地问了一遍:“这一段怎么了?”
黎於盯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
他一周没见她,实在是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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