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不单偏了准头,黎风如的力道也过大,眼见着金针的势头就要直接贯穿过去,洛川身后的魏云清反应迅速,一掌就拍了过去……
唉!洛川被魏云清打伤了!还是内伤!
陈大夫见状,放平已经气息奄奄的洛川,先是一阵捶胸顿足的说道:“哎哟,两位郎君啊!这可怎么好哦!”说完才探向洛川的脉息,脸色骤变,眼中的惊喜直藏不住。
洛川的脸色由灰转白,因心脉受伤,寒气归结重凝于心,热毒随着伤处泄出,重回原位,洛川一时不耐,出于本能,侧着头,吐出一口热血,竟是醒了。
陈大夫在旁,赶忙唤住洛川的神志,
“姑娘,醒醒,醒醒,姑娘。”
洛川重重的喘气,左右看了看,先是扯出了笑容给了陈大夫,轻轻的说:
“您老是叫我吃饭?”
“吃什么饭啊!赶快醒醒哦!”陈大夫说着,手就拍上了洛川的脸,力道不小,直拍的洛川抬手去挡。
陈大夫见她已经完全清醒,便放手起身,退到一旁,对着还有些发楞的黎风如说道:
“心困已解,无事了,只是两毒已深入,难解非常,不若把她送到飞雪阁去,让令尊瞧瞧,老夫啊,无法。”
陈大夫说完便要走,还站在榻上的魏云清却一下跳了下来,抓住陈大夫不让走,
“大夫,您就不管了?这,这都成这样了,不给抓副药吃吃?”
陈大夫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
“姑娘现下没有什么可用的药,体内的寒热之毒要么同解,要么两厢平衡,否则,性命不保啊!”
陈大夫走出门去,这诊室里就怪异许多了,洛川躺在榻上看着黎风如,两人多日未见,一时竟无话可说,而门边的魏云清却很不舒服,上前走到榻边,问道:
“洛儿,你怎么样啊?”
洛川这才见到魏云清,见他衣衫落灰,一路风尘,便微笑着摇了摇头,略有些嘶哑的说道:
“有劳,大公子挂心,您是才进京吗?回家了吗?”
魏云清自那次与洛川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后,这还是头一次担心洛川不会理他,见她说话,心中一喜,可转念一想,这话味不对啊,这是在赶人啊!
魏云清轻叹一口气,说道:
“还没呢!我这就回去,这几日还有好些事要办,待忙完了,我再来看你。”
说完对黎风如一点头,便退了出去。
进到院中,见韩离还坐在地上,便上前坐在他身边,冷声问道:
“阿南是谁啊?为何要伤洛儿?”
韩离还没有从黎风如的那些话中回神,有些木然的回答,
“阿南,是我的朋友。两年前我在西蜀认识的。
进京时,她和洛姑娘有些不愉快,进京后,阿南故意到药堂滋事,但我当时并未在场,也不是很清楚。”
“那这蛊又从何说起呢?”
“洛姑娘病重,回春堂歇业,我几次来都没见到她,便回去问阿南是否是对她下了蛊,阿南承认了,说是一时激愤,还给了我药,教我救治洛川的法子,我便来了。”
魏云清大惊,“药?你给她吃了?”
韩离摇了摇头,
“没有,我……我才要找,找下蛊的地方,你就进来了!”
魏云清见韩离还是一副痴傻的模样,使劲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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