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曜忽然失去意识,动弹不得,这让姜清岚与沈雁之都有些乱了方寸。
沈雁之伤重不能起身,姜清岚行动不便,两人犹如困兽,在屋中焦躁不安地思考着解决办法。
姜清岚穿过密道将秦子辉带入宫中,准备做一张秦承曜的面具给他。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根本维持不了太久。
“我们必须要把秦承曜救醒,”沈雁之把一张写满字的白纸揉成团,大力扔进角落里的火盆,“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骗不了朝臣的。”
姜清岚在另一边的一张长桌上,对着满桌的瓶瓶罐罐研究着,手里举着从秦承曜手指上取来的血,“可我需要时间。”
此时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沈雁之眼神一暗,转而去看已经带上面具的秦子辉,“准备好了吗?”
秦子辉紧张地点了点头,明显十分僵硬。
沈雁之费力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福公公会宣读圣旨,你坐在上面便可。”
原来,姜清岚与沈雁之反复商量,决定谎称秦承曜暂时失声,要休养几日。福公公已经知道了秦承曜的情况,两人按照秦承曜平日的口吻拟了圣旨,交由福公公在今日的早朝上宣读。
假扮皇帝,伪造圣旨,这两条罪状足以让他们死无数次。可是事发突然,几人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孤注一掷,在刀尖上跳一场舞了。
早朝的时间已到,秦子辉在福公公的服侍下换好朝服,用自己最从容的姿态登上大殿,昭示着这一场大戏的开幕。
朝臣鱼贯而入,列队齐整,在殿中纷纷站定。福公公向前一步,双腿掩在衣摆下战战发抖。他用尽全力稳住心神,展开了那张由姜清岚模仿秦承曜笔迹而写的圣旨,大声朗读起来。
最后一个音节结束,众臣哗然,精明者大声询问陛下病情,更多的人则震惊于陛下忽然失声一事。
福公公虽然是陛下的心腹,却终究只是一个宦官,在这些大臣眼中着实算不上什么,他偷睨了一眼在龙椅上僵直的秦子辉,后者飞快地转动大脑,伸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殿中顿时安静了,秦子辉攥紧满是冷汗的手心,思索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写了几行,他招手示意福公公过来。福公公恭敬地接过秦子辉手中的纸,道:“陛下说,众爱卿不必担忧,朕只是有些劳累,调理几日便好。”
朝臣们纷纷应是,秦子辉全身僵得发痛,伸手挥了挥,福公公配合着道:“退朝。”
早朝虽然有惊无险,但是占星院与顾家的那几位重臣却都表示要留下来探望陛下的病情,秦子辉面对这几人明显带着探究的眼神,感觉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好在姜清岚入殿的通报声在此时传来,让这几人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今日留下的大臣中仍有那位顾尚书,他冲着秦子辉的方向一躬身道:“陛下既然身体不适,为何还唤此人来此?”
“顾大人真有意思,”姜清岚仍然是礼数周全,待秦子辉抬手示意她平身后才转向顾尚书,“陛下唤我入宫所为何事,难道还要知会大人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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