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爷也不能颠簸,该如何回营帐去。”太医有些发愁,看向兆嘉帝身侧的几个公公。

还飘忽不定的时候,便听闻兆嘉帝开口:“朕来吧!”

话语间,就瞧见兆嘉帝走到了宁抉的跟前,弯下腰来:“岑王妃,帮着朕扶一把?”

萧清然也有些错愕:“皇上……如此不妥。”

在场的人也不少,什么时候轮到让皇上来背宁抉了,到时候落到别人口里,怕是不太好听,萧清然也是顾忌这个,才迟迟地没有动作。

“有何不妥?岑王妃惊世才绝,替朕替天下百姓想出了绝佳的治水之策,而岑王又是为了救朕才挡下了一剑受伤至此。岑王妃来搭把手吧,别让他等得太久,待会儿伤势加重了。”

萧清然看着兆嘉帝宽厚的背,她没想到兆嘉帝还能说这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宁抉给扶到了兆嘉帝的背上。

兆嘉帝好歹也是习武之人,步伐稳健,一行人牵马的牵马,拎筐的拎筐,浩浩荡荡地往着围猎场的营帐区去。

砰地一声,营帐里的茶盅都落了一地。

“什么?!你说那群废物,伤到了岑王?还毒发了?”颜贵妃的语气都微微地有些发颤,不可能……不可能的,宁抉为何要奋不顾身的去救兆嘉帝,兆嘉帝一直忌惮他功高盖主,若是如此,应当记恨才是。

孙嬷嬷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有些踌躇不定:“娘娘,此事确实千真万确!我们的人还有一个受了伤,据说是岑王妃搭弓放的箭!”

她还有这本事?颜贵妃思来想去的,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不管此事如何,待他们回来之后,定要让人隐匿踪迹,这盆水就不要着急着往岑王妃身上泼了。”

孙嬷嬷不解:“娘娘,您千辛万苦布了这么个局,就是为了把这污水泼在岑王妃的身上,现在正是关口上,为何不再推波助澜一把?”

“以皇上的聪颖,岑王此举,他定然不会再怀疑到岑王妃的头上,如若我们此时非要把矛头指向岑王妃,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颜贵妃心里头恨,但也无可奈何:“事已至此,你随本宫也出去瞧瞧吧。”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颜贵妃还不想把小命给搭进去,她可是惜命之人,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刺杀,竟然会伤到宁抉……

颜贵妃刚走出营帐的门帘,就咳嗽了好几声,手帕遮面一副好不孱弱的样子。

孙嬷嬷扶着刚走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兆嘉帝一行人,瞧着他背上还亲自背着宁抉,颜贵妃的眼神之中全都是诧异。

几步并着跟了上去,侧目问着一旁的太监:“公公,这是怎的了?皇上不是和王爷一道狩猎吗?”

太监脸上都是惋惜的神色:“是呀!娘娘可是不知,皇上和王爷二人骑射皆是了得,猎物也都是满满的两大筐呢!只是进了竹林子以后呐,遇到了刺客!王爷为了保护皇上,这才中了刺客一剑,谁晓得那剑尖竟淬了毒!如此歹人,简直是蛇蝎心肠!”

听着太监这形容,颜贵妃心中有些默默地发怵,但也不能在此刻怪罪于他。

“那王爷如今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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