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蝉芳白了荀远桥一眼说道:“你用不着在这儿激将我,虽然我在你眼里一无是处,但是一诺千金这点儿道德品质,自认还是有的!”

荀远桥却为自己的激将果然有用而暗自感到高兴,放心的过去指挥手下丈量土地去了。

其实也不用怎么细细的丈量,只要指出个大致的范围就行了。

景蝉芳既然已经知道这地实际上是三皇子要的,也就不敢太过于为难荀远桥,还大度的把石槽沟以东的坡脚全部划给他。

坡脚下的地其实没多少,总共也就十来亩,但是这样一来,饮马就方便得多了。

既然景蝉芳都这么大方,荀远桥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落后了,就问:“四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开工?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有免费的劳动力,景蝉芳自然不会放过,“鸡舍和房子不用你帮忙,因为我要单独设计,不过你在准备石料和木料的时候,顺便帮我也准备一点,我会按照市价付给你。”

“些许木料,不值几个钱,我帮你准备就行了,其他还有什么需要?”

因为石料和木料都是就地取材,景蝉芳也就没有跟他客气,倒是鸡蛋的销路得争取一下,“其他的我倒没什么要求,只要马场以后按照市价购买我的鸡蛋就行了。”

市价是送到集市上的价格,可是在山上,刚出窝的鸡蛋就卖那个价,这钱也未免太好赚了。

不过跟人家给自己提供的方便比起来,荀远桥又觉得这点小钱花的也不冤枉,只是,“你怎么知道养马用得着鸡蛋?”

景蝉芳说:“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还知道种马应该什么时候吃鸡蛋呢。”

荀远桥顿时黑了脸,“这种话也是你说的?真是没规矩!”

荀远桥说完,又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婆子,还好,那个堵得自己没话说的婆子没有来,要不然……

荀远桥有点儿担心景蝉芳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顶嘴,让自己下不来台,还好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因为景蝉芳正在为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儿过了,种马配种的时候才吃鸡蛋,幸好她刚刚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旁边的人应该没有听见,要不然可真要臊死了。

契约签完后,荀远桥就直接指示工匠们盖工房和马棚了。

景蝉芳现在才知道,荀远桥竟然把建设人员都带来了,这个家伙,还真是志在必得呀。

景蝉芳见荀远桥的动作这样快,也不禁产生了竞争的心思,虽然她们不是同行,但是谁叫两个人的产业在一处呢,谁先建成显谁能耐啊。

景蝉芳回头就交待秦刚:“你回去就去请匠人,图纸我明天给你。”

秦刚说:“没问题,这个季节工匠好请得很,后天就可以开工了。”

“嗯,好,在过年之前,一定要给我全部建好!”

景蝉芳说完,就跨过石槽沟去勘察地形去了。

原来鸡舍是计划建在石槽以西这块平地上的,可是现在平地卖给人家养马了,要是再建在西边,就离马场太近了,太吵了,会影响到鸡的生长。

为了使设计更合理,景蝉芳顺着山坡仔细做了一番勘察,等她从山坡上下来,天都已经快黑了。

荀远桥早就知道景蝉芳能吃苦耐劳,但是看到她满身尘土却依然精神抖擞,还是忍不住赞了一句:“四姑娘真是坚强不输男儿。”

景蝉芳回了一句:“你也不赖啊,我之前还以为你是纨绔呢,真是不好意思哈,误会你了。”

荀远桥都不知道她是在赞自己还是在讽自己了,就不能好好的聊回天吗?

景蝉芳才没有聊天的心思,她这会儿都快累散架了,要不是存着任何时候都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荀远桥的意思,早就瘫在飞虹怀里了。

对飞雨、飞虹的试探也纯粹是她的瞎想,两人压根就连荀远桥的边都没有靠近过,一直离得远远的,一前一后的护着景蝉芳,倒显得荀远桥像是洪水猛兽似的。

不过荀远桥没有试探出来,倒把柳氏的底线给探出来了,因为第二天景蝉芳去黑风渡的时候,故意没有更换出行人员,结果柳氏装作不知道,景蝉芳也就当她默认了。

于是从今天起,景蝉芳就恢复了带自己的“老班底”出行的待遇。

但是对于景蝉芳来说,这不仅仅是个随从问题,而是意味着柳氏待她的态度逐渐跟景蝉芬一样了,这才是真正的喜事!天天ayay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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