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个打火机点燃废纸从下面伸进去引燃木柴,又进屋拿出个铝锅加满水放在炉子。
虽然在朝藓战场几年爬冰卧雪的也没啥讲究的,不过现在回来后有了条件,武斌文还是按后世的习惯,把那些新买的锅碗瓢盆用沸水涮一遍。
晚他也不准备做饭炒菜蒸馒头,就随便下点面条凑合一下,呼噜呼噜三两分钟,一碗面就下了肚,这也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
这几年在朝藓战场,随时都可能爆发战斗,很多时候甚至是在战斗的间隙抓紧时间吃几口,因此部队的战士们都练就了快速填饱肚子的技能。
晚也没啥消遣的,他就躺在床扒拉腕表空间里的物资,查看有什么是这个时候用得的。
易忠海、刘海中跟阎埠贵各怀心事往家走去,在中院分开后,易忠海走进家门,脸就垮了下来。
壹大妈正把装着二合面馒头的小簸箕和一碟子炒白菜放到饭桌,见他一脸阴郁走进门,便关切的问道:“当家的,出什么事儿了?”
“没啥,就是前院新来的那个,估计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易忠海也没避讳,简单的将刚刚他们三位管事大爷去武斌文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没有孩子的情况下,壹大妈能够让易忠海不离不弃,自然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主儿。
她沉吟了一会才说:“当家的,这什么战场应激后遗症咱们也没听说过,要不你去问问后院的聋老太太,她老人家年纪大,见多识广,应该会知道这怎么回事儿吧。”
易忠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他把桌一个托盘里面装着的两个窝头换成了二合面馒头,那碗苞米棒茬子粥也换成了玉米糊糊,端着就往后院去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是一位年近七旬的孤寡老人,建国前就住在四合院了。
这几年国家为了照顾孤寡老人,兴建了大量的敬老院、救济院,收容城里失去工作能力的孤寡老人。
对于孤寡老人,国家也给出了两种安置办法,一种是去敬老院、救济院,老人的房产在生前还归他本人所有,正府帮忙出租,收益归老人所有,不过老人去世后,房子就收归正府了。
另一种是正府每月给予一定补助,由亲友邻里奉养,京城作为大城市,对于这种选择的孤寡老人,就由街道办每月给予一定的救济款,不过去世后老人的家产房屋还是收归正府。
聋老太太选择的是第二种,街道办找过来时,她不愿去敬老院,不知怎么就跟易忠海谈好了,由易忠海照顾她生活起居。
街道给聋老太太定为一等救济户,每月给予五元钱(按照第二套人民币的的币值来写的)的救济款,后来这种救济款也改为了生活补助。
这个时期的伍元钱虽然不多,但维持一个人的一般标准的生活还是足够了。
照顾聋老太太不用易忠海花什么钱,无非搭双筷子,也就是壹大妈多辛苦点儿帮着洗洗衣服收拾屋子,可这却是能够彰显自己道德标杆的形象,易忠海还是很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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